李式微眸子瞪得滚圆,难以相信自己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这人还敢做出孟浪之举!  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却被他宽厚大掌抱住了小手,清冽气息溢满鼻腔,滚烫的温度更是从四面八方来袭,烫得她一个哆嗦。

  终于在她险些炸毛之际,他松开了她,却又食髓知味地轻舔了下唇瓣。

  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李式微,她气得火冒三丈,却听他缓缓笑道。

  “楚王妃三个字,其实是你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没有任何人要求你这么做,没有任何人要求你从此绝情绝爱,从此只为赎罪而生。”

  不急不缓语调,惊得她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要反驳他,但那双一贯包容她的黑眸,此刻却格外认真:“总之此生还很长,不过本王会一直等你。所以式微,便从这一刻开始,试着去喜欢本王吧……”

  “……这位摄政王爷,不知你有没有听人说过你很自大?”

  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却意外取悦了他,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发,旋即俯身在她身边低声呢喃,像是施咒也像是诱惑:“你,逃不了的。”

  他似乎极擅长说这些深情的话。

  每个字眼都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弦,让她心跳都慢了半拍。

  她心慌慌地连忙甩开他的手,撇开视线:“你这人怎么就说不听呢,既然愿意等,那你就慢慢等吧!”

  说完扭头就下了楼,说是气急败坏,却更像是落荒而逃。

  玉沉渊望着她的背影,笑意久久未落。

  没人注意到那六个还在坑底蹲着的山匪,此时又懊悔又委屈。

  挨揍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得看着那二人在他们面前亲热,这都什么事啊……

  不过玉沉渊心情却很是不错。

  操作密室的机关就眼前,他不顾这几个山匪的哀求,将密室封起后,转而拾起案边笔墨留了字条,以提示官兵搜寻。

  只是放下笔墨之际,却见手边的茶盏,不知为何晕出了一层又一曾的涟漪……

  他眉头顿时紧拧,眼中更是划过警惕之色。

  不好!

  当即将纸条封在门口,快步下楼……

  李式微正在整理马鞍,方才之事还令她颇不自在。

  玉沉渊正要说话,就听她故作镇定道:“这糕点是我从后厨翻出来的,银针试过了没毒,你吃点充饥,我们赶紧赶路。”

  门外除了他们昨晚骑来的马,她还从后院马厩又牵了一匹出来,并且,她还特意找出了他的佩剑。

  见他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自己,她越发别扭,脸颊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发烫。

  看什么看?

  哼!要不是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就冲他刚才的孟浪之举,她定要给他也来一针,叫他尝尝玉景麟所受的“苦”!

  “对了,我看柜台上有张地图,往西走五里就是大道,上了大道咱们就能回城了。”

  他神色凝重:“地图?”

  李式微点了点头,那柜台上果然有张粗略的地图,这几个山匪常年打家劫舍,把这一带摸得很熟,路应该是不会错的。

  玉沉渊见此终于放下心来,他探了探袖口,取出一只手指粗细的黑色圆筒,递到李式微手心。

  叮嘱:“天色晦暗,晚些极有可能还会下雨,你尽快赶到大路上点燃这只烟火,御风等人相距不会太远,看到信号自会第一时间来接应你……”

  李式微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不与我一起?”

  他微微颔首,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淡淡疏离,道:“昨日着急来寻你,我却忘了要事未办,既然这边距离大道不远,你我便分开走吧。放心,御风定会保你安全。”

  李式微闻言,顿时觉得心头一堵。

  明明就在半刻钟前,这人还一个劲地纠缠她,要她忘却枷锁试着喜欢上他,结果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急着和她划清界限似的,搞什么!

  总不能是欲情故纵吧?

  李式微心头腾起怒火。

  哼!不管他打得什么算盘,反正都和她没关系!

  想到这,她一声不吭直接翻身上了马背,作势迫不及待就要走。

  “慢。”玉沉渊一把扯住马的缰绳,接着将自己的佩剑也交到了她手中,再次叮嘱:“这把游龙剑很轻,你虽不会武功,留在身上以防万一。”

  李式微不禁面露讥讽:“摄政王殿下,你这架势,像极了送女儿出远门的老父亲。只可惜我不是你女儿,你也不是我老父亲,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眉头深深蹙起,语气隐隐透着急迫:“带着,照本王说的做!”

  “行行,但是你把东西都给了我,你自己要是遇上危险怎么办?”

  听这小没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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