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
谢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抬眼看向聂涯:“瞅我干啥?我脸上写字了?你能在这待多久。”
“先待.......三天吧。”
支队最近没什么事,自己走之前已经将工作安排妥当,余司令忙的过来,三天出不了大问题。
但这小子三天绝对能搞出大问题。
这次自己亲眼看着。
好好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档那么多次的。
聂涯思考片刻,询问道:“方便让我借宿三天吗?不方便我可以住隔壁。”
“那很方便了。”
谢殊立刻站起身:“正好,我搬家什么都没来得及买,我们去商场把东西备齐!”
“嗯。”
聂涯点头。
谢殊扬声喊:“祝青山?你先看吧,我出去买点东西,钥匙放窗户这了,你看完直接锁门,把钥匙给隔壁院的孙大夫。”
隔着门板,传回一道闷闷的声音:
“你们等等。”
祝青山推开门,迈出门框,脸色不算好看:“这房子你托谁买的,来源靠谱吗?”
谢殊纳闷:“靠谱啊。”
我光明正大抢过来的,还一分钱房费没给呢。

“.......你们进来看。”
祝青山抬手招了招,院中的两人跟他走进屋子,刚进去,便闻到一股清新的茉莉香。
不浓,很自然,应该是自己调的香薰。
入门是客厅,玻璃茶几后放着三人沙发,茶几上摆着瓷杯和花瓶,瓶中的花已经枯萎很久,萎蔫地耷拉下去,花瓣泛着枯黄。
谢殊慢悠悠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里:
“挺正常的,很软。”
“家具是很新。”
祝青山拿起桌面上的花瓶,介绍道:“这个,是百利来商场这个月新出的限定款,全沪上只有一百个,比沙发和茶几加起来都贵。”
“商家做的广告,寓意是永恒的爱,应该是房子原主人送给他夫人的生日,或者纪念日礼物。”
“如果是正常搬家,怎么可能不带走?”
“还有里面。”
祝青山示意谢殊跟着他,径直推开卧室的门:
“床是新换的,地板上还能看出旧床架的痕迹,包括衣柜,书架,所有可移动的软装,都是在公共租界的林记家居里进行的私人定制。”
“林记家居做的家具,都会在内部隐蔽处刻好下单时间。”
祝青山挪开书架上的书架上的书,最内部果然雕有一行数字,微微凸起,形状设计的很好看:
“这个书架定制于六个月前,衣柜,床,则分别是十二个月,二十个月前。”
“柜里还有一套没有拆封的真丝被面,牌子是凤春布行。”
“这款被面,凤春布行不卖,只送给当日存钱超过五千元的客户,并且不能转让不能退款。”
“........”
谢殊倚在门框上,听他叨叨半天,挑了下眉:
“所以呢?奇怪点在哪?有钱人就不能卖房子吗?”
“他们不算有钱人。”
祝青山说:“有钱人不会花三年的时间才将家具陆续换新,房主是国中的老师,书架上摆着很多没有批改完的学生作业,还有原本只写了一半的教案。”
“工作稳定,平时再偶尔挣些外快,所以才会隔一段时间换一个新家具。”
“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都价值不菲,搬家时很难带走,至少一个月前,他们定制书架的时候,还想在这里长住。”
“就算因为急事突然搬走,也不会连抽屉里的首饰都不拿,还有........”
祝青山顿了顿,走到床头柜旁边蹲下,招手示意谢殊过来。
谢殊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他身旁弯腰去看。
“咔哒——”
手电筒亮起,祝青山照向木柜与床间的空隙:
“这里有血。”
“边上的都被擦掉了,但干活的人不太细心,最里面还是漏下两滴。”
祝青山按灭手电筒,皱着眉看向谢殊:
“这是个凶宅啊。”
“凶手不图财,只图命,倒是手段了得,一点风声也没传出来。”
手段了得的谢殊:“........”
祝青山还在继续劝说:“凶手保不齐还会回来,你初来沪上,没必要和那些地头蛇浪费心神,最好还是换一个房子,离学校近的有很多,我可以帮你联系。”
“.......”
谁是地头蛇?
我吗?
精神分裂自己浪费我自己?
谢殊盯着那个不足两厘米宽的缝隙,半晌后深深叹出一口气,拍了拍祝青山肩膀,内心由衷地发出一丝感慨:
“你学金融可真是可惜了。”
“嗯?”
“你应该去当警察,专门处理凶杀案,到时候我给你拍个电影就叫祝青山探案。”
“.......谢谢?”
“接受谢谢。”
谢殊站起身,直接坐在床上,打量着房屋布局:“凶宅就凶宅吧,我能应付,不用换,就这么着吧。”
祝青山:“........好,那我回去写方案了,明天上学的时候给你。”
“去吧。”
谢殊挥挥手,刚要说再见,突然想起什么,立刻道:“哦对!你等一会。”
他从肩头的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美金,数也没数便寄过去:
“这是定金,装修和请佣人的钱先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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