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砚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辰这么一说,她总算从害怕里缓过来了。
  她马上又说:“行了,你是不是该松开我了?”
  陈辰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她呢。
  “哦哦……”他赶紧松了手。
  这时候沈夜砚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没刚才那么有安全感了。
  过了一会儿陈辰又开口:“不好意思,刚才不该让你在那儿等的。”
  一个孤身漂亮的小姑娘,站在赌坊门口,确实容易招人起坏心思。
  想想地牢里关着那些人,陈辰心里一阵后怕。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有你在我不怕!”沈夜砚冲他笑了笑,挺灿烂的。
  “真的?”陈辰有点意外的高兴,看来自己还挺重要,接着小声问,“你刚才说相公在,是说我不?”
  沈夜砚脸一红,“讨厌!”
  陈辰哈哈大笑,笑得特别开心。
  ……
  陈辰打听完消息,回了仁聚楼。
  这时候楼里已经没人了。
  几个小二和伙计在打扫戏院里头。
  刘吉在旁边指挥。
  看见陈辰和沈夜砚进来,刘吉马上笑着,小跑过来。
  “陈公子,沈姑娘。”
  半天功夫不到,这刘吉态度完全变了。
  “你们俩又是来找夜莺姑娘的吧?她说了,你们来了,直接上二楼找她就行。”
  陈辰点点头,就往后台二楼走。
  路过戏台时发现张澈不在了,所有桌椅都摆回原位,一切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刚上二楼,就在楼梯口碰上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锦袍,下楼步子很稳,有气势,但脸上阴沉沉的,好像很不高兴。
  仔细一看,男人的长相跟张澈有点像,陈辰马上明白了。
  这就是张澈他爹张殷秋。
  堂堂县令,儿子被人打得跟猪头似的,自己还要来赔罪领人,脸上当然挂不住。
  不过县令都得赔罪的人,看来这夜莺姑娘确实来头不小。
  走下楼梯时,陈辰主动让路。
  两人眼神对上,张殷秋突然停下,“你就是那个年轻的猎户?”
  看来张澈没啥大事,很快就跟他爹告状了嘛!
  “猎户是猎户,但年轻不敢说。”
  “不错!你!好样的!”
  张澈明显没他爹张殷秋稳重,就连发火都笑嘻嘻的。
  说完这话,马上快步走了。
  ……
  陈辰上了楼,直接走到夜莺房前。
  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夜莺声音。
  “进来吧。”
  推门进去,夜莺已经没穿那件袒领衫,换上了一件淡雅的常服。
  她端坐在屏风前的一张圆桌旁。
  “刚才下楼那位就是县令张殷秋?”陈辰问。
  “怎么?你见到了?”夜莺淡淡地挑了下眉。
  “下楼碰见的,张澈的事解决了?”
  “不过是个七品县令罢了,没什么解决不解决的,谅他也不敢再闹。”夜莺说得很轻松,但话里透着一种从上往下的威压。
  说完又示意陈辰两人坐下,“青柳,看茶。”
  这次见面,夜莺明显比之前客气多了,不光让坐,还上茶了,明显把陈辰两人当贵客了。
  过了一会,青柳端来茶水。
  看陈辰和沈夜砚一杯茶下肚后,青柳笑着邀请道:“夜砚妹妹,你要不要跟我去换装间看看?”
  “那边有不少好看的戏服哦!”
  喊沈夜砚去化妆间,其实就是想把她支走,这样夜莺和陈辰才好单独聊。
  沈夜砚一听就来了劲,连声说好。
  站起来就跟着青柳走了。
  等沈夜砚一走,夜莺才认真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人我已经找到了!”
  “真的?在哪儿?”
  夜莺眼里闪过一阵惊喜,
  但同时也留了个心眼。
  毕竟之前他们花了大把人力物力,都没能找到韩皓在哪。
  现在这猎户不到半天就摸清了具体位置,他是怎么办到的?
  他真有那么神?还是说……
  陈辰直接打断她的想法,“具体位置我都弄清楚了,但要把人救出来,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陈辰是怕对方再找借口推脱,也怕夜莺他们说话不算数。
  夜莺笑了笑,语气很淡定,“那当然,放心,我们仁聚楼办事,向来一个唾沫一个钉。”
  陈辰端起茶喝了一口,“要是早信我,我也不用跑这一趟了。”
  因为陈辰压根就没想赚那五百两,只是想递个消息,拿个一百两就够了。
  听陈辰这么一说,夜莺咳了两声,有点尴尬。
  这也怪不得他们小心,之前好几个人来报信,一查全是假的。
  不然他们也不会对陈辰这么防备。
  接着她拍了拍手,“影子!”
  影子立刻从旁边的暗门走出来,手里握着那把连发弩。
  他轻轻把弩放在圆桌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
  “只要你把韩皓在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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