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人先被熏倒,还特意吩咐用折耳根捣碎了捂住口鼻。
  一通忙活之后,够用的洋金花烤干了,接着点着扔进了天坑。
  火光掉进坑里,底下的黄麂吓得在坑底乱撞乱跑。
  闹出的动静更大了。
  一刻钟后,底下的黄麂却是折腾得更加的厉害。
  赖景文急了,“陈兄弟,这也不灵啊!”
  “会不会是洋金花放少了?要不我再多扔几支?”
  陈辰摇摇头,“不是,草药量够了,放多了说不定能把它们毒死。你们再等等。”
  赖景文无奈叹了口气,要不是冯宇在旁边,他早骂人了。
  这叫啥事?一帮打猎的还怕猎物死了。
  真是作孽。
  过了好久,坑底下还是有动静。
  这下连冯宇都等烦了,“你们到底行不行?都多长时间了?”
  “行行行!马上好,马上好。”赖景文脸都青了。
  “陈兄弟,我看别等了,赶紧下去吧!不然贵人生气了。”
  陈辰探出头瞅了瞅,“差不多了,下吧。”
  虽说有烟,但陈辰能清楚感觉到坑底的情况,多半跟他练的功有关系。
  说看清不如说感觉清,这淬体功不光内力猛,还能让感官变得特别灵。
  赖景文他们马上动手,捂住嘴鼻子,几个猎户放下绳子往下爬。
  坑边剩下陈辰、赖景涛、冯家父子,还有三个随从。
  这么危险的事陈辰可不愿意干,比起当村正,命更重要。
  “到底了!”没一会儿坑底传来赖景文的声音。
  “咋样?”赖景涛朝坑底问。
  “全晕了,大概十几只,有大的有小的,不过……”
  “行了,赶紧把猎物绑好,全拉上来。”赖景文话没说完就被赖景涛打断。
  赖景文也没多想,痛快回了一句,“好。”
  之后坑底的人快速绑猎物。
  “好了!拉吧!”第一只猎物挂上了绳子。
  “几位兄弟,一起搭把手吧!”赖景涛回头对冯宇那几个随从说。
  三个随从没马上帮忙,先看了冯宇一眼。
  冯宇点点头表示可以,三个随从才上前帮忙。
  陈辰也不能例外,赶紧一起使劲。
  很快第一只猎物在大家一块儿使劲下拉出了天坑。
  “上来了上来了。”赖景涛高兴喊,“是只大黄麂,好肥好大啊!”
  “黄麂?”冯宇连忙上前,“怎么是这个,不是说是鹿吗?”
  赖景涛乐呵呵不以为意,“冯郎中虽说不是鹿,但这玩意儿跟鹿是亲戚,其实差不多,肉一样好吃。”
  “放你娘的屁,本官要找的是鹿,不是这东西,你个蠢货!”冯宇气得不行,整个人像发了疯。
  “五年!我整整花了五年,我要找的是鹿,是鹿!”
  冯宇那发狂的样子把陈辰和大家都看怕了。
  要鹿就鹿呗!
  至于这么疯吗!
  “再拉,再拉!”冯宇跟疯了一样催。
  天坑里,赖景文接到继续拉的命令,一刻不敢耽误,又接着往绳子上挂猎物。
  “黄麂!”
  “黄麂!”
  “还是黄麂!”
  “怎么就是找不到呢?五年!
  “我已经连续找了五年,一天都没停过!”冯宇从一开始的疯狂劲儿,慢慢变成了现在这副快绝望的样子。
  他为什么非要找鹿?
  这事儿不光陈辰想不通,在场其他人也没一个明白的。
  看冯宇都快撑不住了,陈辰硬着头皮走上前问:“冯郎中,你要找的是鹿吗?”
  冯宇叹了口气,说道:“是,但也不全是。”
  “是,也不全是?”这话把陈辰彻底搞糊涂了,“冯郎中,难不成你要找的鹿,跟一般的鹿不一样?”
  “对。我这些年年年春猎,年年拉人跟我进山,就是为了找血鹿。”
  “血鹿?”众人都惊了。
  “没错,就是血鹿。听张老道讲,这种鹿身上长的是暗褐色带霜的短毛,背脊和耳朵尖上有淡淡的暗红色,最关键的是,它长着一对红色的鹿角。”
  说到鹿角的时候,冯宇明显激动了不少。
  “这对鹿角又叫血鹿茸,通体血红。人要是快断气了,只要还有一口气没散,拿点鹿茸粉末喂进嘴里,就能吊住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听他这么一说,陈辰大概明白冯宇为什么这么拼命了。
  估计是他家里有人病了,得靠血鹿茸救命,而且时间越来越紧,再找不到的话,亲人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冯郎中,你是想拿这鹿茸救人?”陈辰问道。
  冯宇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对。可惜啊,老天不给我机会,我找了五年,大大小小的鹿杀了不少,可没一只是血鹿。”
  “我怕杀太多遭报应,所以才让你们活捉所有看起来像鹿的动物。”
  这样一来,冯宇之前那些奇怪的举动就说得通了。
  从上山开始,他就不是来打猎的,而是一直在找血鹿。可他又没见过血鹿长啥样,只能先找鹿群,再一头一头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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