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一沉:“跪下,跟老夫道歉。老夫可以原谅你年少无知。“

这话一出,夏诗语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让顾源跪下道歉?开什么玩笑。

天剑王如果真的在封灵术上动了手脚,那他就是谋杀未遂,凭什么让受害者道歉?

破军王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天剑王身上,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一刻,谁都清楚天剑王在逼顾源低头。

九境王者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沉沉地压在祭坛上方。

所有人都以为顾源会有所顾忌。

但他没有。

顾源站在天剑王面前,面对那居高临下的姿态,没有愤怒,没有慌乱。

淡淡开口:

“跪下道歉?“

他嘴角微微上扬。

“就算你现在跪下给我道歉,以后也难逃一死。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空气彻底凝固。

破军王眉头都拧了起来。

夏诗语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没想到顾源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可以说当面与天剑王宣战。

天剑王愣了一下。

他是真的愣了一下。

随后他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带着可悲,可怜的笑。

他看着顾源,目光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怜悯。

“听闻你出道至今,未尝一败。”

“这便是你自大的原因吗?”

“真是可悲。”

他顿了顿,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的青石地面在九境王者的气息下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整座庭院都在震颤。

“你被称为大夏年轻一代第一天才,大夏的未来——却如此目中无人。”

“如果你日后成为九境王者,大夏的未来才是真正的命运多舛。”

“今日,我便教教你怎么做人。”

“告诉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凭空凝成,裹挟着山岳倾覆之势,朝着顾源当头压下。

掌印未至,顾源脚下的地面已经轰然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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