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竟是九重天!”

  台下领着小香雪观看比武的曲晓晓涨红了脸,一股巨大的自豪感充塞胸膛。

  “那是我师傅,师傅!”小香雪恨不得蹦到三尺高,高昂着小脑袋满是亢奋。

  “原以为他是在逗乐,竟然真是九重。”

  “沈谷主两个儿子都是后天九重,凌烟谷怕不是要一飞冲天了。”

  在场不少人都预见到,沈家两兄弟,必将在武林留下浓墨重彩。

  连赵志敬和伊志平二人都不由得好奇。

  “沈谷主,令郎如今多少岁?”

  他们侧着头问沈从简,目中泛起异样色彩。

  沈从简刚从那惊天一剑中回过神来。

  “啊,是,是十九了!”

然而多年对儿子不闻不问,他早已不记得,只能说了个大概时间  ,殊不知自己还记错了。

不过也难怪,沈立的成年礼,他根本没有参与,何谈有记忆。

  “十九岁的后天九重啊!”

  屈无惧闻言更是连连夸赞,“这世间可难得令郎这般人物。”

  可另一边,见此情形的沈玉却已是怒发冲冠。

  冷着脸站出来道:“我弟似乎不太适合这般夸赞。”

  “量他也是一个偷学家中武学的家贼而已。”

  “哦?”三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沈玉,“家贼一语从何而来?”

  竟然还会有人会对外人说自己弟弟的坏话,莫不是嫉妒?

  沈从简勃然大怒,“沈玉,给我滚出去,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

  可沈玉直勾勾的盯着他,愤然道:“便是父亲再生气,我也要说。”

  “刚刚沈立打断张师叔的那一剑,我不信父亲看不出来。”

  “分明就是沈家不传之秘,断门摧城剑!”

  双拳紧握,怒吼道:“那是谷主才能学的!”

  “父亲究竟是何意?”

  沈从简一愣,口中讷讷,张口欲言。

  但一时间,也不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当场说自己的儿子偷师学艺?

  可越是这样,沈玉越认定,父亲有意反悔。

  他愤然转身下了阁楼。

  沈从简焦躁地训斥。

  “你去何哪里?给我回来!”

  “找我弟讨教两招!”沈玉怒吼,他再也不能忍受父亲这般出尔反尔。

  沈从简心中焦躁,也值得压低声音挽留。

  “快回来!”

  “你是嫡子,他是庶子,会一两招又能如何?”

  沈玉听的此话,心中又有了些动摇。

  是啊,他才是嫡子。

  然而此时变故突生。

  正当族老要将沈立请下台,沈立却摆了摆手。

  深吸一口气,运起九阳内力。

  一声咆哮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沈玉,可敢于我一战?”

  “出来了结恩怨吧!”

  这一声咆哮如同音浪,震得在场好汉耳朵嗡嗡作响。

  “沈二郎刚刚说什么?”

  “他要挑战白断刀,他的大哥?”

  “还说他们之间有恩怨?”

  消息如同炸弹,让人群炸开了锅。

  两兄弟有恩怨,竟然不是私下解决。

  居然在这样的场合,父亲的寿宴上,以弟弟挑战哥哥的形式公开。

  不剩一丝余地。

  这是同室操戈,骨肉相残!

  众人惊愕失神。

  原本兄弟各有能耐的一桩美谈,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今日,沈家的名声算是臭了。

  而这一切,恰好就是沈立想要的。

  他心中压抑的火山终于爆发。

  看着阁楼,他冷笑。

  怒吼道:“你不是一直要复兴沈家吗?不是一直嫌弃沈立,对我们母子不管不顾吗?”

  “今天,你沈家的龌龊事盖不住。”

  “前些日子,是你沈玉将我推下悬崖,而你沈从简就在一边看着!”

  “你们真当自己清清白白?”

  “今日擂台在此,沈玉,我们该算一算账了!”

  又是一个重磅消息,砸的所有人瞠目结舌,脑中霹雳。

  “我没听错吧?沈谷主和沈大郎要杀二郎?”

  “父亲要杀儿子,兄长要杀弟弟?”

  “这,这怎么可能!”

  朔州武林魁首,凌烟谷沈氏。

  竟然会有这般悖逆伦理道德之事,怎能不让人三观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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