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关上。

……

警局。

顾红急着做笔录和警员说明情况，手机无声地震了好几次都没有发觉。

“顾小姐，你的手机好像在震动。”

最后还是周广霖眼尖注意到提醒。

顾红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忽略。

“看一下吧，万一是方小姐呢？”

周广霖提议。

顾红这才拿起来查看。

屏幕一亮起，看到那跳出来的短信，她差点两眼一翻就晕过去。

“是方玉发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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