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还是他的师姐,两人知根知底,用起来也放心。

    然而,徐青却没想到,逸真道长在听闻他的话后,第一时间却没有在意姻缘职司的事,反而抬起眼眸问道:

    「师弟与保生娘娘认识?」

    徐青眉头一挑。

    他能说自己就是保生娘娘吗?那肯定不能!

    他若是漏了底,那他在师姐跟前建立起的正经又稳重的形象岂不就彻底崩塌了?

    徐青当时就一脸坦诚道:「昂!我和保生娘娘是几十年的故交,祂不管是人品还是神品俱是上乘,师姐尽管放心!」  

    「.」

    女冠不发一言。

    「师姐?」

    见师姐沉默不语,徐青连唤数声,对方这才幽幽道:「你既与她如此相熟,怎不自个帮祂经营堂口,又何必跑来寻我?」

    嗯?

    徐青眨巴眨巴眼,忽然抽动鼻子,佯装四顾道:「哪来的一股酸味?谁家醋坛子打翻了,师姐闻到没?」

    「.」

    「师弟要是没别的事,贫道就先回去了!」

    徐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道长的胳膊。

    逸真浑身一震,却听见徐青开口问道:「师姐,你还没说新堂口的事.」

    逸真道长勉强抽出手来,颔首低眉道:「既然是师弟相邀,贫道又怎会不答应。」

    徐青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我与保生娘娘虽然相熟,但却并无深交。若果真有师姐说的那般亲近,我早自领职司去了!」

    逸真道长神色稍缓,但为了平定自个莫名慌乱的情绪,她还是强作清冷道:「贫道应都应了,还提这些做甚?便是师弟和祂关系再好,我难道还会责怪不成?」

    「那不一样!」

    徐青也不说哪不一样,他紧走两步,追上逸真,说道:「入庙非小事,师姐不问情由就答应,难道就不怕我说了假话,骗了师姐?」

    在快要走到棺材铺前时,逸真忽然停下脚步,她抬起清冷眼眸,认真的看著面带微笑的徐青,说道:「你心里明白,纵使你骗我,我也会听你的话。」

    这话本是胡宝松临终前告诉给逸真的遗言,不过原话却是『徐青的话可以听,但绝不能信。』

    明明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警示之言,可如今经由逸真的口说出,却总感觉不是那味儿。

    女冠的目光太过真切,徐青愣是没敢接茬。

    和九尾狐结缘就这点不好,容易分不清对方说的到底是修行,还是修行之外的事。

    徐青转移话题道:「这事说来也没什么,我让师姐去保生庙,乃是因为保生庙主人是中皇庙神女弟子,神女曾将高禖权柄授与涂山一族,令其掌管红尘姻缘事。」

    「而今涂山一脉近乎断绝,高禖之职也早已名存实亡。好在今日神女显圣,重授高禖权柄,师姐身具涂山血脉,平时又以结缘修行,若能入得保生庙系,成为姻缘堂堂主,岂不是距离补全涂山传承更近一步?」

    「还有,师姐手中有狐光镜、牵丝双剑、禹王琴这等涂山正统法脉传承,除了师姐,我再想不出第二个适合掌管姻缘堂的人选。」

    徐青说的话并非无的放矢,涂山一脉对世间姻缘事影响已久,不然也不会有始祖皇帝时期就有的《涂山歌》流传。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我家嘉夷,来宾为王。成家成室,我造彼昌.

    师姐若是能入得保生庙系,以红线为道基,则缘之一道必然可成。」

    徐青念著民谣词调,一旁女冠却是眸光流转。

    「执掌姻缘堂,可是能修持姻缘之道,帮人牵线搭桥,促成美好姻缘?」

    徐青笑道:「正是如此!」

    「师姐身具涂山血脉,若是将来有幸能寻到涂山至宝姻缘石,说不定师姐还能更进一步,将九尾天授之法修至大成乃至圆满!」

    「此外,师姐若是想要完成父辈遗愿,追溯胡杨氏本源传承,重建土山集往日道统,也可依循此道。这样师姐往后与人论起跟脚,也有保生娘娘、补天神女作为靠山,旁人自会敬让三分。」

    徐青招收仙堂员工向来讲究互通有无,员工替他办事,他也会想方设法帮助员工完成自己的梦想。

    他对待仙堂员工尚且如此,对待起自家师姐来,更不会差到哪去。

    「嗯」

    逸真道长若有所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青继续道:「师姐大可不必担心自己能力,九尾狐本就依靠缘之一字修行,与人牵线解结自是不在话下。」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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