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蓬莱、方丈、瀛洲一般,也开辟出一方自己的仙山。
徐青身为三教教主,思虑的远比门中弟子长远。
他是众人的靠山,既然是山,就必须要高,也必须能看到所有人看不到的危险与机遇!
在此之外,他还要尽师长引导之责,必要时为门人指点迷津,免被业障所迷。
三言两语下去,扶鸾上人听得冷汗直冒。
「教主,我.」
徐青摆手道:「这些事本不该对外言说,就像这主持大阵一事,原也是你们各自的选择。」
「我不会告诉你们有何好处,也不会说有什么代价,可你们既然选择了相信我,我便会尽我所能,让你们这条道走的不那么艰辛。」
扶鸾上人以大礼揖拜,却是再无话说。
津沽海口,万里烟波中,有狰狞铁兽现出庞大轮廓。
京城,大晏第五任天子朱俭仍没有半点察觉。
当然,即便知道外邦铁舰打到家门口,他也无能为力。
因为此刻皇城外,被花旗人、及利亚人买通,沦为卖国走狗的雍朝余孽,已经将天朝大门打开。
此时镇国公早已死去多年,朝堂内多数大臣尸位素餐,整个大晏似乎真就应了『富不过三代』这句话。
而朱俭则是朱家天下的第五代天子。
被徐青多次耳提面命,禁止在大晏通行的芙蓉膏也再次成了压倒朱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向朱俭提议开放毒膏,不将吸食芙蓉膏列为罪过,使其仍能参加科举的官员,原来正是大晏国祚背后最大的吸食者,也是毒膏利益的受益者。
他们的痴愚子孙也早已被渗透,一些官员甚至已经将自家当做烟馆,整日醉生梦死。
朱潜不事朝政,出家为僧。本不聪敏的朱俭忘却祖宗告诫,听信佞臣谗言,致使社稷动荡。
而今洋人叩关,雍朝余孽围困皇城,整个天下仿佛下一刻就会陷入刀兵炮火之中。
然,千钧一发之际,津沽海岸线上忽然有抛洒纸钱的纸人现出身形。
整个津门,无数街道上忽然弥漫起厚重白雾,有百姓打开门户,只见道路上有影影绰绰的白衣人穿梭在浓雾之中。
那些人高过墙头,走起路来一步三丈,明明是五月时节,众人却隔著房门都能听到呜咽的风声。
像三九寒风,更像是蚀骨阴风!
海岸线,有大胡子洋人举起单筒千里镜,下达指令道:「天色有变,暂时停止计划,保持驻防。」
一旁,胸前带著怀表的西洋占星师困惑道:「星象上显示未来半月都是晴天,怎么我们刚要行动,就起雾了?」
「嗐!谁知道呢,米勒先生不如先回舱室,我让士兵备上及利亚的美酒,等到天晴后.」
大胡子洋人话音未落,就有一片白花花的纸钱飘落到他头上。
拿下中间开孔的圆形纸钱,大胡子洋人疑惑道:「这是什么?」
一旁,占星师皱眉道:「我随舰出发前,特意了解过东方的神秘学,这应该是他们烧给死人的纸钱,就像我们送给死者的鲜花。」
「.」
死人纸钱,放哪里都是晦气东西。
但身为舰队指挥的大胡子洋人却不以为意,在他们的舰炮面前,就是再多的纸钱也要化作灰烬!
似乎是为了呼应他的想法,下一刻整个舰队上空便飘洒起了大片大片的纸钱。
海岸上,阴风呼啸,周围气温肉眼可见的降低,大胡子洋人口吐白气,饶是对自家舰炮拥有绝对自信的他,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千里镜再次望向海岸,这次他终于看到了迷雾中存在的事物。
那是一具具头戴幂篱,明显有著东方恐怖特征的刍灵纸人!
大胡子洋人不信邪,只当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机巧造物。
「开炮!」
一声令下,驱逐舰、巡洋舰、花旗炮舰几乎同时运作起来。
然而,却并无任何作用。
在纸人送葬队前面,有背负剑匣的傩仙施展推山填海神通,将一座大山移至海岸。
舰炮撼得动城池,却打不穿一整个高山。
云雾之上,徐青看向眼前突然现出身形的西方教皇,终于咧嘴露出笑容。
教皇瞧著神情诡异的徐青,皱眉道:「我教信徒前来教化布施,你为何要出手阻拦?」
「教化布施?我东方万年文明,你们才几年,到底谁教化谁?」
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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