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这灯给神女弟子正是物尽其用,你觉得不好,只是因为这宝物不适合你驱使罢了。」

    「莫说你,此前便是我想要驱使一次,也要思虑再三。」

    徐青心中哑然。

    魔涨道消,正经仙神想要积攒功德本就困难,再加上天帝绝天地通多年,这宝灯可不就变成了一件花瓶摆设!

    「我还未问你,我传你那天罡斧法,你领悟至几层了?」

    「二十九层,距离三十层还差些火候.」

    徐青睁眼说瞎话,一点也不愿暴露自个的实力。

    「不错,不过凭你现在的进境,想入劫度世,却是远远不够。」  

    显圣真君叹了口气。

    他和那猴子还是太异想天开了!

    说来也是,他们自个面对劫数尚且有心无力,寻找到的俗世行走又如何能做那入劫度世之人?

    不过,眼下徐青身为俗世行走,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了他的预期。

    放以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徐青能清除掉阴河所有门首,并且还顺带开启了天路。

    「你已经做的足够好,往后你便安心住在赤水修行,为兄会时不时过来看望你。」

    显圣真君拍了拍徐青肩膀,显然是彻底认下了这个小兄弟。

    徐青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回道:「二哥放心,我会好好修行,绝不会辱没了大圣和二哥的声名。」

    声名?

    显圣真君沉默不语。

    他和那猴子的声名在俗世还算不差,在上界也算颇有颜面,不过那颜面却不单单是因为好名声得来.

    「你那大罗教里不缺门人弟子,想来纵使在赤水,也能与神女弟子取得联系,我便不再去特意拜访,若哪日神女弟子来访,还望贤弟待我问好。」

    徐青自无不可。

    待目送显圣真君离去后,站在赤水河畔的徐青却忽然听闻身后传来女魃的声音:

    「你分明一直在俗世修行,怎会和上界仙神相识,还如此亲近?」

    「.」

    徐青来到女魃身前,接著便掐头去尾,将二圣庙得传承,海会庙得遇自家干闺女恩师,以及小水帘洞天和猴子『结拜』的事一一道出。

    女魃听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她几次看向徐青,都欲言又止。

    这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旁人都达成了某种共识,唯独她置身事外,毫不知情的感觉。

    「许玄,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却故意隐瞒?」

    「怎么会!」徐青满脸正色道:「我了解天女不过万一,又怎可能会知晓连天女都不知道的事,更别提隐瞒了!」

    女魃盯著徐青看了片刻,她几次想要问出心中疑惑,但又觉得过于冒昧,同时也碍于身份,羞于启口。

    她堂堂天女,难道还能仅凭臆测推断,便向晚辈问一些没有定论的事吗?

    「我便姑且信你。」

    女魃瞥了眼徐青,全当是自个多想,什么郎才女貌、什么修成正果,那些仙神说的话可能尽是无心之言。

    亦或者她在赤水困顿日久,与时代脱节,现如今的仙神打招呼就是用的这些词也说不定

    女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个身上穿著的宝衣会是俗世里的嫁衣。

    那嫁衣就像背后贴著招贴,堂而皇之的告诉众人天女已经出嫁似的。

    仙神对男欢女爱本就避讳,话语间自然不能直接道出对两人关系的判断。

    一来二去,当事人可不就觉得处处透露著怪异。

    徐青装糊涂卖傻,全当听不出众仙神的话外之音。

    女魃将徐青当晚辈对待,更不可能直言询问。

    潜移默化中,女魃渐渐开始习惯这种怪异的感觉。

    「赢勾葬身之地在蜀地桃都山境内,你我可沿著阴河古道一路绕行,只要不被上界仙神察觉,就不会有事。」

    「等到你哪日证得魁魃道果,便是离开赤水,只要不过分招摇,祂们想来也不会说些什么。」

    女魃带著徐青一路向南。

    待来到驱魔真君骨庙所在,徐青看到了躲在骨庙,不肯回返上界的玄坛真君赵元帅,以及赵元帅座下豢养的黑色神虎。

    「天路已开,真君真不打算回归仙位?」

    玄坛真君幽幽道:「回去做甚,领罚受过不成?黑虎,你想不想回去?」

    那黑色神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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