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呢.....圣尊受辱,群情激奋。
玉阙仙宫问道易,开口就是赢赢赢。
圣尊一问,发现自己还真成了圣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总之,人心起码看起来可用。
其实,这也不奇怪。
毕竟,太和水都说了一—玉阙圣尊是给毕方做狗的,和无极道主关系也不错。
此外,玉阙圣尊做了什么坏事让水尊如此气急呢?
和青蕊结盟,退出团建了,故而,水尊急。
好,现在可以算了,水尊强,还是玉阙圣尊强?
换谁来了,最多也得说句难说」,哪个敢断言玉阙圣尊比水尊弱呢?
没人!
「好了好了,你们啊,想得太简单。」
圣尊不满的皱眉,殿内的气氛当即一变,大家也不敢激烈的献忠了,只绷紧了小脸陪圣尊紧张。
这叫看齐意识,不算修行者的基本功,但在场的金丹仙尊们,起码也是几千岁起步的老东西,自然会掌握。
然而,玉阙圣尊却默默起身,竟有些惭愧的,对著红灯照的方向躬身一拜,吓得下面的仙尊们,纷纷跟著拜了起来。
只能说,王氏祖宗几十代都是有福的,居然有机会享受众仙跪拜的礼遇。
圣尊再回头时,表情已经有了些寂寥。
东罗车看著王玉阙如此表演,心中却感慨道,太和水写的也没太错,这位,是真能演啊..
只听玉阙圣尊道。
「本尊是仙盟的修行者,在座的道友中,不少也是在仙盟内待过的。
太和水......和本尊的关系,你们也清楚,亦师亦友,亦敌亦仇。
变法仙盟,开战灭仙域,第四派建立,本尊证道金丹......还有许多事上,本尊同样和太和水打过交道。
犹记得,我证道金丹时,群仙台上只多一票,水尊说是我投的,不算数,呵呵。
其实,它是担心罗刹和青蕊本是一个阵营的,都是毕方的走狗。
后来看,它的担心在某些阶段被证明是正确的。
水尊很厉害,它的那把剑,斩的,其实不算全错。
本尊修行多年,经历的事情许许多多,总有不能尽善尽美的地方,尤其....
「」
殿中的白发少年忽然泪如尿崩,以头抢地,嚎哭著开口道。
「圣尊!您已经是福泽普照万界,恩情超越古今的圣人了。
太和水,不过一个观念守旧、自私自利的老东西。
它不理解您的苦,只苛责您不完美!
您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在我白须的心中,您就是最好的圣人,比所有的圣人都好!」
献忠赛跑,开始!
如果说,修行是一场难以到达终点,还让逐道者们不敢止步的马拉松。
那么,献忠比赛、献忠赛跑,就是跳高叠加赛跑的过程。
既要献的出彩」,一献更比一献高。
又要献的持久」,你争我抢坚持献。
看起来很没意思,但形式主义从来不是问题。
就像......献忠保证的从来不是忠诚,而是秩序。
真实是模糊的,是在不同人眼中不一样的,但竞相献忠于玉阙圣尊座下的过程,就是一个凝聚天庭玉阙派意志,保卫最好的玉阙圣尊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属于玉阙派的真实和共识,就更加清晰和凝练了,玉阙圣尊座下的金丹仙尊们,也找到了主心骨。
一那种幻想金丹仙尊能够接近绝对理性,就能轻易破局的想法,极为不现实。
独尊之争中,有三位无极境巅峰圣人,而玉阙圣尊比较熟悉的法尊和法王,都无法轻易破局,更遑论天庭玉阙派的金丹仙尊们?
他们比之玉阙如何?他们比之法尊和法王如何?
献忠凝聚意志和共识的过程,不是塑造盲目、塑造群体潜意识,而是真实的给无知荒野境、甚至连无知荒野境都没的他们,一个往下走的方向。
这不是玉阙圣尊让牛魔代劳,一个个单独传音下法旨,所能比拟的。
根本不是一回事,或者说,现在圣尊所做的,才是它作为圣人在当下对抗和未来对抗中更该做的—至于有没有更好的方案,可能存在,但也绕不开成本问题。
「好了,好了,你们也不用如此愤怒。
水尊的提醒,在我看来,有价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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