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压制,以极快速度消退。

    罗烈双手按著长刀,两三息后,他的膝盖从微微弯曲,到尽数挺直,完全恢复。

    他缓缓抬首,沙哑开口:「若没有影子,或许你真有机会袭杀成功。」

    战机稍纵即逝。

    此刻罗烈已经重新主导了此方世界。

    「你若真打定主意以伤换伤,便该再狠厉点————」

    一刀宗宗主面无表情地强硬开口说道:「唯有不怕死,方才能活。」

    「是么?」

    谢玄衣沉默了一瞬,淡淡地道:「看来谢某先前应该以本命飞剑,直接刺向罗宗主了————」

    此言一出。

    罗烈稍稍怔了一下。

    本命飞剑?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先前谢玄衣的那把本命飞剑,被自己「大灭」弹飞之后,便一直悬于天穹,再也没现身过。

    等等。

    不是没有现身。

    而是————自己在先前那场对决之中,全部神念,都被谢玄衣的两击神通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飞剑动静。

    他骤然挪首,望向身后。

    只见内庭树下,那被无数漆黑魂线包裹缠绕的人形大茧。

    不知何时,插了一把金灿飞剑。

    寻常飞剑坠入大茧之上,瞬间就会被弹开。

    但【沉疴】并没有————

    飞剑剑尖位置,距离凝道只差最后一步的浓郁灭之道意,如同瀑布一般垂落,扩散,覆盖!

    咔咔咔咔。

    【铁幕】笼罩包裹的内庭,此刻响起密密麻麻的破裂之声。

    一缕雪白雷光。

    从大茧破碎缝隙,渗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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