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乾熙帝宠着,但是太子一旦把他当成对手,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下了朝之后,他和佟国维匆匆说了几句话,就跑到了毓庆宫。

    “太子爷教训的对。”八皇子一边坐下,一边诚恳的道:“小弟一定将您的教导记在心中。”

    沈叶并不希望和八皇子虚与委蛇太久,劳心又费神。

    他之所以见他,无非是想给皇子一个面子,免得显得自己欺压兄弟。

    “八弟,你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八皇子正揣摩着该如何和沈叶切入正题,此时听沈叶问,立刻正色道:“太子爷,臣弟这次过来,是来赔罪的。”

    “在朝堂上,臣弟听到太子爷关于培养新科进士的方法,心里钦佩不已。”

    “当时臣弟一腔热血上头,恨不得立即就将太子爷您的大计推行开来。”

    “完全忘了,这是太子爷精心筹划,需要太子爷亲力亲为,才不至于出现偏差的事儿。”

    “结果,一时冲动向父皇主动请缨。”

    “小弟这次来,就是为小弟的鲁莽,给太子爷赔个不是。”

    八皇子这次的道歉,有几分诚意沈叶不知道,但是他相信,如果再有这样的机会,八皇子绝对还会扑上来。

    他的毓庆宫,眼线遍布,到处都是乾熙帝的各种下属。

    他今日和八皇子说了什么话,明日乾熙帝就会知道。

    乾熙帝一方面教导儿子们成材,一边又怕儿子们造他这个老子的反。

    他一方面要求儿子们兄友弟恭,又不想自己的儿子们团结在一起,抱团对付他。

    八皇子这种道歉,乾熙帝就算能看出八皇子的心思不纯,也照样是乐见其成。

    这姿态,摆明了是八皇子对太子的一种“尊重”,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乾熙帝失望。

    “八弟,你这就多心了!”

    “热血少年,就应该勇于任事。”

    “我也不是不想让八弟帮我,实在是八弟你还太小,为兄怕你有些事情,自己拿捏不准,反倒惹人笑话。”

    “如果八弟你连这个都得跑来道歉,那就显得我这个兄长做得不够好了。”

    说到这里,沈叶拍了一下八皇子的肩膀道:“八弟,做事就要脚踏实地,从小处着手。”

    “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你只有一步步的从小事做起,才能够世事练达!”

    沈叶说的话,听起来真的是滴水不漏,一点问题都没有。

    任谁听了,都觉得太子是一个好兄长。

    八皇子听着沈叶的话,神色中多了一丝激动道:“太子爷的教诲,允祀永记心头。”

    两个人兄友弟恭,又说了一番体己的话,允祀这才告辞离去。

    不过,一走出毓庆宫,允祀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过随即,他的脸上,就多了几分坚毅。

    太子是比他所想的要难以对付,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还年轻,而且,父皇也没有年老。

    他还有机会!

    沈叶在八皇子离去之后,也将自己脸上的笑容收拢了不少。

    虽然对自己的一番废话还算满意,但也觉得有点心累。

    他在喝了杯茶之后,这才把靳邬善叫了进来。

    靳邬善此时对于太子,是无比的恭敬。

    作为一个在宦海沉浮了多年的人,靳邬善习惯以最恶意的心思去揣测他人的意图。

    阿灵阿这次被免,他觉得应该是太子故意给阿灵阿下套儿,要不然的话,太子为什么不把话说透?

    只要太子能多说几句话,那阿灵阿就不会自作聪明,去弹劾太子了。

    也不至于丢尽脸面的被免。

    他现在只是侍郎,所以对沈叶,心中充满了畏惧。

    “臣靳邬善见过太子爷。”靳邬善见到沈叶,直接大礼参拜。

    沈叶将靳邬善搀扶起来道:“靳邬善,这才刚刚下朝,你急匆匆跑过来所为何事?”

    靳邬善赶忙道:“太子爷,臣过来是想要向太子爷请教,这抽签的仪式究竟怎么弄,臣有些愚钝,对于这些事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还请太子爷怜悯,给臣指一条明路。”

    沈叶朝着靳邬善看了一眼,他可不相信这位靳大人什么办法也没有,只不过,这个老油条怕自己的办法乾熙帝不满意,所以求到了自己这里探口风,找靠山罢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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