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瞒天过海,装装样子,就是想让咱们放松警惕,好搞突然袭击!」

    「我等当禀告朝廷,加强防范,可不能让他偷袭了京师,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说完这番话,赵新甲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光是他,在场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格外古怪。

    这里面的门道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一个个还是装得一本正经,满脸凝重。

    沈叶轻轻笑了笑:「既然阿拉布坦没有和谈的诚意,那咱们更得严加防范。」

    「回头我就上书朝廷,请求加强各处警戒。」

    「我还是跟来关中之前一样,不彻底击溃阿拉布坦,我绝不回京师!」

    于成龙看著沈叶一脸坚毅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些路一旦选了,就不能瞻前顾后,硬著头皮也得走下去。

    散会之前,于成龙还是恭敬地问了一句:「太子爷,大皇子和恒亲王的公函已经送到陕甘总督衙门了,咱们该怎么处理?」

    沈叶揉了揉额头道:「我这会儿身体不太舒服,这事儿先放一放,不急。」

    「你再给潼关守将捎个话,让他保证大皇兄和恒亲王的供给,别饿著他们就行。」

    于成龙拱手领命,没再多问,转身退了出去。

    沈叶看著众人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早就下定了决心,可这次阻拦大皇子来西京,再加上告状阿拉布坦偷袭青塘城,相当于硬生生撕破了他和干熙帝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总不能一直退让,把自己好不容易拼来的权势和西北大局,白白拱手让人。

    他脑海里莫名冒出一句话:是你逼我的!

    不知道父皇看到我的奏折,会不会也这么想?

    就在沈叶把青塘城被袭的消息送回朝廷的时候,大皇子和恒亲王已经在潼关驿站里,整整憋了三天!

    按照大皇子的盘算,西京那边早就该收到消息。

    他这个新任大将军王,怎么也该被自己的忠实下属接走才对。

    可他从早等到晚,望眼欲穿,连个来接他的人影都没见著。

    这下大皇子彻底坐不住了,心烦气躁地冲到恒亲王的住处,一进门就傻眼了:

    这位皇叔祖,正悠哉悠哉地听著小曲儿,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虽说被堵在驿站里寸步难行,换别人早就急得跳脚,可这位恒亲王福顺,活了大半辈子,看得比谁都通透。

    对他来说,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谁都不得罪,老老实实摆烂享福。

    干熙帝这个侄子他得罪不起,太子这个侄孙他更不敢惹。

    夹在两人中间,不偏不倚、中规中矩,就算差事办砸了,顶多算自己没本事,两边都不得罪。

    落个昏庸无能的名头也没啥不好,干熙帝顶多罚他俸禄,总不可能杀了他,毕竟不值当!

    「我的皇叔祖,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闲心听曲儿?」

    大皇子气得不行,挥手就把唱曲儿的艺人赶了出去。

    恒亲王的兴致被打断,却半点不恼,反正人走了,等会儿再叫回来就是,犯不著动气。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著说道:「大皇子,不听曲还能干啥?咱们又出不去,闲著也是闲著,不如找点乐子。」

    这话一出,大皇子当场就炸了,一肚子火再也憋不住。

    就在今天,他派心腹从后院偷偷溜出去打探消息,结果人没出去就算了,还被揍了一顿,直接给扔回了驿站,一句话都没说,可敲打之意再明显不过。

    想到自己堂堂大皇子,未来的大将军王,竟然被这么羞辱,他心里的火就蹭蹭往上冒.=

    「皇叔祖,太子这般无法无天,压根儿不把朝廷、不把父皇放在眼里,难道咱就这么忍气吞声,任他欺负吗?」

    大皇子嗓门都拔高了,一副马上就要爆发的模样。

    恒亲王看著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劝道:「大皇子啊,咱们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如咱们现在就给皇上写奏折,请皇上处理吧。」

    大皇子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不悦之色。

    他本来想拉著恒亲王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事,而不是一遇到麻烦就找父皇。

    要是事事都依赖父皇,父皇该怎么看他这个儿子?只会觉得他无能罢了。

    可看著恒亲王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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