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道:“若是对手里应外合当真防不胜防。”

    徐翀又道:“你顺下这腰牌之人,我猜是当年梁王把匝剌瓦尔密之女,遂有此‘郡主’腰牌。”徐阳道:“哦?难怪此组织高手如云。”徐翀皱眉道:“这腰牌你且收好,看来这次形势严峻,我需派人禀报圣上。那梁王有一子一女,我曾在当年明军攻打云南之时派人搜集信息,知道他一子名为特布尔,一女名为阿盖。你曾与其交手的这位女子,应该就是这阿盖公主。”

    徐阳道:“看来你亦不是一无是处。”徐翀冷笑道:“一无是处的是你,话不多说,这便要离开了,我需继续调查,若能查到组织者总舵或分舵,便不难掌握这组织。”

    徐阳冷冷道:“不送。”徐翀却笑道:“你这态度当真让我生厌。”徐阳道:“彼此。”徐翀转身待要离开却又回头道:“你很清楚青云门的安危,自己小心点。”

    徐阳不以为意只是继续喝着酒,徐翀素知其性,转身离开。

    而此刻段青海身在青云门大殿之内踱来踱去,忽见弟子焦龙匆匆奔入道:“师父,玄宗道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