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被捅了个对穿。
石虎拔刀,一脚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踢开。
「老子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开窑子的。」
「趁火打劫的烂蛆,想睡女人?去地底下睡母夜叉吧。这种垃圾人渣,活著也是浪费粮食,死得好。」
周围几个原本也动了点歪心思的汉人,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那点邪念憋了回去。
「我是世子,我是铁帽子王!」
载刚嘶哑大喊,屎尿流了一裤:「你们不能,你们敢————」
石虎一脚踩在他脸上,缓缓碾了碾:「你们的命,也是爷的,现在,爷要收回去了。」
刀光一闪,载刚的人头滚出去三尺,停在一盏倒扣的灯笼旁。
「够了。」
石虎冷声下令:「清场吧,满人,全杀,包衣一个不留。汉人,为虎作伥的汉人也杀。」
十分钟后,院子里除了尸体,只剩下几个最先指认动手的汉人下人,以及角落里几个被乳母护著的穷苦孩子。
这些孩子多半是杂役家的,跟著父母住在外院偏房,今夜被乱兵赶出来时直接吓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石虎走到孩子们面前,掏出一把碎银子塞进他们的小手里。
「拿著钱,往南跑。」
「出园子别走大路,沿著河堤走。天亮前离开海淀地界。别回头,别认路。」
孩子们跌跌撞撞往外跑,脚下踩到血水滑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
石虎一直看他们出了门,才回身。
「搜!」
不多时,有人抬来几个铁皮箱子,箱内是银锭、金叶子、珠宝、票号银票,还有一叠叠田契。
这里搜出的金银比金贝勒府还多十几倍。
石虎只扫了一眼,便道:「分装,按马力配重。帐册单独封,老板要看。」
「把脑袋装车送出去。」
「头儿,送哪儿?」
石虎抬眼望向东南方,京城的方向。
「送到他们看得见的地方。」
石虎缓缓道:「咱们给京城的老爷们,送份早点。」
说完,他抬手一挥。
极乐园外,骡车缓缓出门。
次日,五更将尽,卯鼓未歇。
京外城,广安门。
广安门是外城大门,门外就是南城关厢,挑担进城卖菜的、拉煤饼的、赶著毛驴车送柴禾的,天不亮就聚成一条杂乱长龙。
守门的混著兵马司差役、巡捕营兵丁与少数绿营守卒的一摊人。
这群人裹著棉袄,枪杆子当拐杖,哈欠连天。
「这天儿真阴。」
一个守卒把鼻涕擤在手背上,又往棉袖里一抹,搓著手跺脚:「昨儿个半夜西边像有火光,我还当谁家走水。」
旁边的老兵翻著白眼:「海淀那边王爷园子多,走水也轮不著咱们管。南城人命贱,咱们当差的眼睛得学会闭著。」
城门上的闸杆被绞盘吱吱呀呀放下去,雾气缓缓涌进门洞。
这时,雾里响起了马蹄声。
几辆极阔气的大车从雾中钻出来。
最醒目的,是车头旁那面小小的府旗,绣著礼亲王府的号记。
「礼亲王府的车!」
老兵眼睛一缩:「跪,都跪下!」
按规矩,亲王府的大车过门,守门人得伏地请安,连抬头都算失礼。
可怪就怪在,车队到了门洞口,既不喝道,也不报牌,更没随行的家丁开路。
按王府体面,前后少说也得跟著十几二十个披甲护卫、拿著火棍的长随,可眼下这些人都没在。
更怪的是味道,血腥味从雾里渗出来。
最前头那老兵跪著跪著,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战阵上见过死人,血不怕,可这是京城,这是天子脚下,谁敢让王府的大车带著血味进门?
他壮著胆子,偷瞟了一眼。
车辕上坐著一个赶车人,帽檐压得极低,可那手却一动不动。
老兵再瞧第二眼,才看清,那人胸口插著一截短刃,被绑在车座上,早就死硬了。
「死了?」
旁边一个新兵吓得牙齿直打颤。
老兵喉结滚了滚,硬著头皮伸手去掀车帘:「得罪,得罪王府!」
车帘一掀,车厢里滚出一个圆滚滚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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