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

    「那就是了。」

    石虎脚下一错,载刚只觉得两眼一花,枪已经不在。

    石虎继续反手一捏!

    咔嚓一声,载刚的手腕就软了下去,惨叫声刚冲出喉咙,石虎一脚踢在他膝盖侧面!

    「跪下。」

    载刚扑通跪地,屎尿的味道在貂皮里迅速弥漫。

    他还想再爬,却被石虎一脚踩住背。

    很快,内院的人被死士都给赶了出来,击中在院子里。

    载刚的大福晋最先反应过来,扑通跪地磕头:「求好汉饶命,我们有钱,金库在后院,钥匙在我这,你们要多少都给,求求你们————」

    石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看向另一边。

    那边跪著的,是一群汉人下人,他们平日里在王府里也被称作奴才,可在包衣和旗人面前,他们连奴才都算不上,只是可用之物。

    他们此刻也哆哆嗦嗦缩成一团,头贴著地。

    「汉人,都站起来。」

    石虎朗声开口,却没人敢动。

    他们怕死,更怕死得名正言顺。

    在大清律例里,奴杀主是天底下最重的罪,牵连九族,死法往往不止一刀。  

    哪怕今夜活了,明日官府追究,他们也活不成。

    石虎看出他们的怕,反而笑了笑:「我数三声。不站起来的,就当你们是他们的人,一并宰了。」

    」

    「6

    」

    」

    三。」

    哗啦啦————

    几十个汉人下人哆哆嗦嗦站了起来。

    「看清楚。」

    石虎指著那一堆福晋侧福晋、包衣头目:「这群人,谁手上沾过你们的血?

    谁打过你们?谁害过你们?」

    「指认一个,活命。杀一个,赏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对王府里最底层的下人而言,是他们一辈子都摸不到的数。

    可更可怕的是活命两个字,这不是赏,是赦!

    终于,一个脸上带著旧疤的烧火丫头冲了出来。

    她红著眼睛,指著一个侧福晋:「就是她,上个月小翠打碎了一个碗,她让人把小翠活活打死,扔进井里,她说井里凉,省得臭,她就是个畜生!」

    侧福晋浑身一僵:「你胡说,你————」

    话没说完,一个马夫也扑出来,指著载刚:「还有他,为了抢西山脚下寡妇,直接去放火烧房子,一家四口,孩子还在炕上,全烧死了,他还笑,说烧得干净!」

    「对,大福晋也不是好东西!」

    一个老妈子忽然哭著喊:「她拿针扎瞎老李头的眼睛,就因为老李头说炭火不够地龙不热!」

    「还有包衣头目!」

    有人又指:「他克扣我们的口粮,把糠当米发,谁敢吭声就抽鞭子!」

    指认一开就止不住。

    平日里压在肚子里的恐惧屈辱,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烧火丫头捡起地上的猎刀,闭著眼冲向侧福晋。

    第一刀捅偏了,扎进大腿,侧福晋惨叫著,但这声惨叫直接点燃了众人的神经,让更多人疯了一样扑上去厮杀。

    有的包衣想逃,却被死士从后面一脚踹翻。

    就在这一片血腥的混乱中,却忽然冒出一个不和谐的动静。

    有个平日里在马房挑大粪的汉人赖子,这会儿见没了王法,以为长毛真的是来造反不管事的。

    他那双贼眼早就盯上了地上一个正满地乱爬的侧福晋,那身段平日里他连看一眼都要挨鞭子,但这会儿邪火直冲天灵盖。

    这赖子猛地扑上去,一把就狠狠抓住了那侧福晋的屁股,用力揉捏著,嘴里还不干不净:「嘿嘿!好肉!真他妈软!」

    那侧福晋尖叫著挣扎,却被赖子死死按住。

    赖子一边猥琐地动手,一边冲著石虎一脸谄笑:「天军爷爷!大王!这娘们儿我想了好几年了!您把她赏给小的吧!小的有一把力气,这就加入天军!跟著您造反!杀人放火小的都会!」

    石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看著他。

    赖子以为要得赏,笑得更欢了,露出一口黄牙:「谢大王赏————」

    「噗!」

    赖子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胸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