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谁给她养老送终?”
  “你好好想想。”
  陈越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张照片。
  他妈的头发比以前更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比以前更深了。
  他当兵五年,只回过两次家。
  上次回去的时候,他妈拉着他的手说,儿子,你在部队好好干,妈身体好着呢,不用惦记。
  他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我说。”
  秦刚看着监控屏幕,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
  “陈越,淘汰。”
  第三天傍晚,剩下的七个人被分别带出审讯室。
  没人告诉他们是去做什么。
  沈鸽和陈越走了之后,剩下的人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
  尤其是那些看到审讯室地上的血迹、听到了隔壁审讯室惨叫声的人,心里的石头越来越沉。
  他们被分别带进了七间单独的小房间。
  每个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从下往上打,照亮对面那个人的脸。
  周宏图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伤已经结了痂,但他的精神状态还算清醒。
  “周宏图,你的战友都已经开口了,你还在坚持什么?”
  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放在桌上,推到周宏图面前。
  “这是其他人的口供。”
  周宏图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下写的。
  周宏图摇了摇头。
  “别想用这些伎俩来诓骗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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