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言峰绮礼】明明是一字一句,异常缓慢地念出自己的祷告。

    因为那些分外虔诚且深重的话语,就有整整三秒钟,足够自己在走廊中跑上十几个来回。

    但是,【言峰绮礼】的应对却是「后发先至」。

    不止是Rider的攻击。

    就连在他攻击之前的那些响亮动静,那些可能把房间里的远坂凛吵醒的大气,也一并被绮礼给剥夺了。

    明明自己感觉已经打中了绮礼才对。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

    Rider分明听到了绮礼抬起胳膊格挡自己时,骨头被自己击断的咔擦声。

    踩著这条走廊汇聚的全部大气,绮礼令自己漂浮到比Rider高一个身头的位置。

    「Rider,看样子你的运气不太好。」

    如同高高在上的国王审判一名囚徒,仿佛要越过Rider看到某种决定胜局的存在。

    【言峰绮礼】看向走廊的尽头:「Rider,你身边那个维持结界的【侦探】,没有跟来吗?」

    Rider让自己迅速的后撤,同时嘴硬道:「哼,只是对付一个神父而已,朕一个人就能应付。」

    伊斯坎达尔的话让绮礼不由得哂笑了一下。

    那是在为某个不自量力者的未来而叹息的笑。

    「征服王,我都不曾记得有多久没听到过你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了。」

    「毕竟那个【英灵座】上的你可是很烦人的,几乎每次都会和那个金闪闪的家伙混在一起。」

    他顿了顿,不再掩饰自己身上的神光。

    「你知道吗?Rider。

    「我有著多得多的时间,比你多出数十倍、上百倍的时间。」

    他突然出现在Rider的身后,轻易的用手中看不见的某种东西触及他的跟腱。

    「咚—

    —」

    似乎是腿脚的神经被切断了,又或者旧日在战场上的伤痕再次地复发。

    「我持有幽灵的宝剑——那是神的道。」

    在攻击之后,绮礼的祷告声、如同挥斧伐木般的砍击和血液才从Rider的身上流出。

    在攻击之后,那一柄断绝灵与肉的联系,隶属于圣灵的利剑,才显露出形体。

    甚至那更多的祷告、更多的诵念、更多的神光在不断的涌现,甚至喷薄。

    那圣灵的光辉便凝聚在绮礼的右手上。

    那荣光与慈爱的拯救如今就带有著莫大的威能。

    名为「伊斯坎达尔」的存在被打碎了。

    圣灵取走了他的名。

    使得这个人的【肉体】又重回了那个送入熔炉的窑匠的手中,化作泥瓦。

    并在为其雕刻上名字之前就毫不顾惜地将其打碎,甚至从碎块中找不到一片能从炉中取火,从池中舀水。

    不只是Rider现在的攻击。

    「你大发威严,推翻那些起来攻击你的;」

    伴颂著【言峰绮礼】的祷告,就连他过去的、未来的攻势,一切可能伤害到言峰绮礼的、一切也许影响到言峰绮礼的————

    不论是拳击、脚踢,还是挥砍、冲撞————

    其行就如神抹去骑兵的名一样,一同被抹除了。

    绮礼说:「我的神啊,你发出烈怒如火,烧灭他们像烧碎秸一样,求你叫他们像旋风里的尘土,烈风中的碎秸。」

    于是那火苗便一寸寸地吞灭秸秆,叫那干草般的生灵,落在上帝的怒焰之中。

    Rider只觉得。此刻自己就如同穿越火做的炼狱一样燃烧著。

    赤红的瞳孔中流出火与热。火红的头发和髯须灼烧著Rider的头颅。

    【言峰绮礼】便要烧尽这记忆里,一切关于【伊斯坎达尔】的东西。

    没有了【历史惯性】、没有了就在身旁的【固有结界】的核心。

    一个未能挣脱【命运】的存在想要直面一个真正的「强者」,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伊斯坎达尔便是如此的脆弱。

    他便注定要像碎秸一样被火焚烧,不能救自己脱离火焰的力量,只因这火并非可烤的炭火,也不是可以坐在其前的火。

    甚至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记忆,那些象征著自己荣光的过去,也随著名字的离去而逐渐淡去。

    没错,「洗脑」。

    令许多人感到不齿。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