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许多人感到厌恶乃至憎恶的词语。

    但是它却如此的适合每一个「强者」来使用。

    当绮礼确认那个名为【韦伯】的【侦探】,没有跟上来的那一刻。

    他就对「这个人」这样做了。

    许多「强者」都会用这种非常省力的方式,避免【编纂事项】的干扰。

    「这个人」到底是谁?

    对于「这个人」来说,他记不得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

    甚至,随著绮礼的祷告,就连他的光明都被剥夺,连供他呼吸的大气、供他落足的土地都被卷走。

    即便许多「强者」都不知晓【心象】的真实意义。

    他们仍然可以用一份被深刻锚定的【心象】,去碰撞另一份支离破碎的【心象】。

    用自己耕耘和锻炼了许久的宇宙,去侵占沿著无知的轨迹照例行驶的马车。

    「他使我的脚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在高处安稳。他教导我的手能以争战,锻炼我的膀臂能拉开铜弓。」

    《圣经》中的每一份祷告都是一份源自主的祝福。

    【言峰绮礼】亲眼见证了其中的每一个段落发生。

    甚至,就像他真实地追溯过主的痕迹一样,曾化作其中的每一个人与自己的主交谈。

    没有人比他更加虔诚和坚信,也没有哪位信徒比他蒙受更多主的恩赐。

    他只是一挥手,摩西的力量都要屈从于他。

    使得这个人记忆就如同融化的银和铅。

    随著能够分开大海的冷风一吹,冷却的白烟和海水就将被取出的大脑淹没,就让这些记忆如铅沉在大水之中。

    火与刀、刑与罚被加之于身。

    但就在【言峰绮礼】重新宣扬了自己的伟大,又一次锚定了自己的功绩的时刻。

    随著他拧开锁舌—

    「接下来,应该就是朕的回合了吧?」

    「连自己师傅的尸体都要夺走。」

    「还要绑架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真是连朕也不忍心看到的惨剧。」

    什么?!

    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叫绮礼又惊又怒。

    他的【灵魂】又一次清点了自己的力量。

    ——

    那些燃烧后融入这片空间的【破限之力】真实不虚地昭示著此前发生的酷刑。

    他明明连这个人的肉体、精神,甚至连灵基都一同消融掉了!

    一个理应并非人类,没有记忆和意识的事物,怎么可能继续活动?!

    Rider能够发声。

    甚至,只是他能够从那捧灰尘中站起来这件事,都完全超出了【言峰绮礼】的理解。

    「这不可能?!!」

    「主的荣光明明已经把你给消融面对这个狂信徒激动的语气,伊斯坎达尔一脸无所谓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砰——!」

    他重重的一拳将神父揍翻到地上,紧接著一脚踩在他的右手上。

    Rider的语气里也透露著一种意外:「是啊,的确是这样没错。」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苦恼的神情。

    「老实说,这还得多亏了你这家伙,选择剥离掉我的记忆。」

    伊斯坎达尔一想到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就不得不紧绷著脸,不让自己豪爽地笑出声音来。

    他咂了咂嘴,但仍然带著愉悦的笑意开口道:「虽然有些可惜恐怕见不了那小子一面了。」

    「但你这家伙也算是不幸运吧,只是晚了一步。」

    只能说,这真是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了。

    Rider能够一直活动,只怪【韦伯城】做的【现象】实在是太逼真,太过真实。

    你不能对一个【现象】否决它的【心象】,因为它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因此直到伊斯坎达尔的存在被烧的一干二净后,他才终于发觉,自己只是一个不具有【心象】的」

    影子」。

    他随手掏出赛普路特斯之剑,剑尖上指,任由象征著宙斯的雷光在刃上跳跃。

    「所以,不管你到底是哪个言峰绮礼。」

    征服王随手划过言峰绮礼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嗓子。

    噼啪作响的雷电甚至将绮礼的声带和呼吸的喉管也一同电作焦炭。

    紧接著,他大大咧咧地开口:「抱歉啦神父,我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你【心象】里的那个R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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