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上的伤疤,是您弄出来的,但臣总记得没这回事。”
  “可是当您问臣,这伤疤是从哪里来的时,臣也不知道。”
  “臣答不上来。”
  “皇上就置臣于死地吧。”
  “姜元葵”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仿佛在说:
  皇上要杀我就杀。
  何必找那么多借口。
  赵太明意识到这一点,脸色微僵。
  谢延年唇角微微扬起。
  其实,谢延年当时借着要找护卫的由头,在驿站附近找了不少,与姜元葵身形相似的男人。
  而眼前这一位,却是身形最不像姜元葵的人。
  但偏偏,谢延年却选了他。
  因为这个人的嘴巴,特别会说。
  演起戏来,也一套一套的。
  所以谢延年当时就想,若是他们的计划,中间有什么缺漏的地方,依照“姜元葵”演戏作假的本事。
  没准还能将其补上去。
  果不其然,在听到“姜元葵”的话后,赵太明僵了一瞬后,沉默了。
  因为姜元葵手上的伤,确实不是他烫的。
  他也只是从探子口中知道,姜元葵手上,有一道被水烫过的伤疤罢了。
  但是那伤疤,是从哪里来的。
  赵太明并没有让暗卫去查。
  因此,他也无从得知。
  眼下他试探“姜元葵”,若是眼前的人是假姜元葵,大概不可能这么从容不迫。
  也不可能这么坦荡的说出:他不记得右手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而是会惊慌失措,拼命想自救的办法。
  就像刚刚,“姜元葵”抬头看谢延年一样………
  想到这里,赵太明偏头看了一眼谢延年。
  谢延年则仍旧低垂着眼眸,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赵太明彻底打消心里的怀疑,坚信眼前的人,确实是真的姜元葵。
  “好了。”赵太明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对着跪在地上的“姜元葵”抬了抬手。
  “姜卿起来吧。”
  “朕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你又何必这么当真呢?”
  玩笑?!
  “姜元葵”抬头,狐疑地看了一眼赵太明。
  所以,他现在不用死了?!
  “爱卿还不起来?”
  闻言。“姜元葵”半信半疑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仍旧紧紧悬着。
  “多谢皇上。”
  而赵太明身侧,无人注意到“姜元葵”起身的时候,谢延年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看样子,这一关是过去了。
  “父皇………”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雍王不解又郁闷地开口。
  在得到赵太明的眼神后,他下意识就想开口,再次说起谢延年的坏话。
  想让赵太明狠狠责罚谢延年。
  然而,雍王的话还没说出来,赵太明就挥挥手。
  “朕还有事要与谢世子、姜卿商谈,雍王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雍王,“??”
  有什么事,是谢延年与姜元葵能听、能商议,而他却不能在场的?
  他可是未来的太子!
  雍王瞪圆了眼睛,满脸震惊和不忿。
  可赵太明这次,却连个开口的机会,都不留给雍王。
  赵太明挥挥手,就有几名太监上前,引着雍王朝门口走去。
  雍王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但仍旧只能憋着一股火气,跟着几名太监,走出殿外。
  而此时,殿内。
  赵太明毫不顾忌的,当着谢延年的面问,“姜卿,陈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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