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
有的人年纪轻,冲劲足,可眼神浮。
她说得不重,却句句戳在要害上。
二十个人越听越安静。
他们终于明白,叶蓁不是不近人情。
她是真的把每个人的卷子、操作记录、报名自述,全都看进了眼里。
点完名,叶蓁合上名册。
“这声老师,我应了。”
院子里静得只剩夜风刮过木牌的声音。
叶蓁缓缓说道:
“但我也先把话说明白。”
“这道院墙里,不认年纪,不认单位,不认男女,也不认谁背后有哪封推荐信。”
“这里只认技术。”
她停了一下,声音放缓了些。
“不是因为我爱为难人。”
“是因为将来躺在手术台上的孩子,不会管你从哪里来,也不会管你是谁介绍来的。”
“他们只会把命交到你们手上。”
二十个人的神色一点点变了。
刚才被顾铮吓出来的紧张,慢慢变成另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叶蓁看着他们。
“你们能考进来,说明已经比很多人强。”
“但从今晚开始,过去的成绩全部归零。”
“我会教你们最好的技术,也会用最严的标准要求你们。”
“吃不了苦,可以走。”
“想留下,就把手练稳,把心练硬,把良心守住。”
她抬头,看向院门口那块还带着油漆味的新木牌。
华夏之心。
四个字在暮色里沉静又醒目。
叶蓁重新看向众人。
“我要的不是二十个会考试的人。”
“我要的是二十个将来能把中国孩子从鬼门关前拉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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