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被这句话彻底粉碎了。
一名法国记者不甘心地追问。
“爵士,您是否认为西方的医疗体系已经落后于东方?”
威廉姆斯摇了摇头。
“体系没有落后,落后的是我们坐在实验室里闭门造车的态度,叶医生用实战告诉我们,真正的标准在手术台上,在病人的心跳里。”
另一名美国记者举起相机。
“叶医生,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蓁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这群外媒。
“我没什么想说的,事实胜于雄辩,你们可以永远保持质疑,但我会继续用手术刀救人。”
美国记者继续追问。
“有传言说您即将接受慕尼黑大学的聘请,这是真的吗?”
叶蓁轻笑一声。
“我的根扎在黄土地上,哪也不去。”
顾铮侧头看向叶蓁,眼里写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叶蓁却云淡风轻,只是低头替爱丽丝理了理毯子。
周海走上前,握住施罗德的手。
“施罗德先生,祝您一路顺风,希望中德两国的医疗交流能借此更进一步。”
施罗德用力回握。
“一定,我会把华夏之心的名字,传遍整个欧洲。”
周海对爱丽丝说。
“爱丽丝,回去后按时吃药。”
爱丽丝挥了挥小手。
“周爷爷再见,我会想你们的。”
红旗轿车缓缓驶出总院后门。
爱丽丝趴在车窗边,举着那张画了心脏小窗的卡片。
叶蓁站在台阶上,看着车影穿过梧桐树荫。
顾铮走到她身侧,摘下军帽,顺手替她挡住毒辣的日头。
“老威同志这回,真能在老家替咱们说话?”
叶蓁转身往楼里走。
“他会的。”
顾铮跟上她的脚步。
“这么笃定?”
叶蓁推开玻璃门。
“因为他亲耳听过那颗跳动的心脏,医学的本质是拯救生命,绝非固守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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