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那你的手机现在在哪里?”
苏晚晴张了张嘴。
辩方律师微微一笑。
“据我方了解,你的手机两个月前就丢了。既然手机已经丢失,你又怎么保留这些截图?”
旁听席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
“手机丢了,但云备份账号还在。我在律师协助下,恢复了云端保存的数据。”
“云备份?”
辩方律师的语气变得尖锐。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两周前。”
“也就是说,你的手机丢失两个月后,才恢复所谓的云备份?”
他转向审判席。
“审判长,云备份数据可以被用户自行修改、删除,再重新恢复。我方有理由怀疑,证人提交的云备份存在伪造可能。”
“反对!”
检方律师提高声音。
“辩方是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恶意揣测证人诚信!”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
“反对有效。辩方提问必须建立在事实基础上,不得主观假设。”
辩方律师像没听见,继续盯着苏晚晴。
“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七月十三日下午四点十五分收到十万元粉丝打赏。那笔钱,你取出来了吗?”
苏晚晴愣了一下。
“没有,一直在账户里。”
“可银行记录显示,七月十四日上午八点四十分,也就是直播被封二十分钟后,你立即提现了九万五千元,对吗?”
苏晚晴的脸色白了些。
辩方律师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得意。
“既然你说钱一直留在账户里,为什么又在封号之后提现?你是不是在确认账号被封后,立刻转移资金,防止平台冻结?”
“不是。”
苏晚晴的声音有些乱。
“我提现,是因为……我需要现金交房租。”
“交房租?”辩方律师冷笑,“你的房租是多少?”
“呃……”
“说不出来?还是你根本就说不清楚?”
苏晚晴的手指攥得更紧。
旁听席上,何必也握紧了拳头。
昨晚核对证言时,苏晚晴提过这笔提现,只说是“应急用”,没有交代具体用途。
这是漏洞。
何必看向证人席。
苏晚晴的目光恰好扫过旁听席,两人的视线碰上。
何必轻轻摇头。
别编。不要临时编。
苏晚晴吸了口气,重新看向辩方律师。
“我提现,是因为我不相信平台。当时我已经收到陈耀华的威胁短信,知道他会在第二天封我的直播间。如果账号被封,平台可能冻结里面的资金。我提前取出来,是为了保护这笔钱。”
辩方律师眯了眯眼。
“保护?这更像是在转移资产——”
“那我问一句。”苏晚晴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从法律上说,在账号被封之前,提前取出自己账户里的合法收入,违法吗?”
辩方律师一顿。
苏晚晴没有停。
“我提现是在七月十四日上午八点四十分,平台封号发生在之后。事实上,我取出钱还不到十分钟,账号就被封了。如果我没有提前提现,这笔钱很可能被冻结,后面能不能拿回来都不知道。”
她抬起眼。
“请问我的行为违反了哪一条法律?”
辩方律师张了张嘴,没能马上接话。
旁听席有人低声说:
“她说得有道理。”
辩方律师换了方向。
“那提现后的现金去了哪里?”
“交房租,剩下的放在家里。”
“多少?”
“五万多。”
“放在家里?”
辩方律师笑了起来。
“一个连手机都保不住的人,会放心把五万现金放在家里?”
苏晚晴眼底亮了一下。
“你问的是现金去向,不是现金存放是否安全。我可以提供租房合同,也可以请房东作证。七月十四日上午十点左右,我确实当面交了四万二的租金。剩下的钱,现在还在我住处的保险柜里。”
辩方律师的表情僵住。
旁听席上的议论声渐渐变大。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
“辩方律师,还有问题吗?”
辩方律师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气。
“暂时没有。”
苏晚晴靠回椅背,手指还在细细发颤。她垂下眼,心脏跳得很快。
刚才差一点就翻车。
好在那个问题,她昨晚想过。
旁听席上,何必慢慢松开了拳头。
检方律师站起来,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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