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把他的枪托往里推了半寸,“贴腮不是用脸去贴枪托,是用枪托来贴脸。差半寸,三百步外就能偏一尺。”
黄德彪重新据枪,按老郭说的调整了贴腮位置。
这一枪打中了靶心。
与此同时,陈宇把日常训练和寨子防务交给了许青和老郭。
他让韩三负责武器保养,刘铁头负责新兵射击训练。
方大个子教机枪组的四个人拆装捷克式。
白菊的医务室扩充了药品种类,青石岭缴获的磺胺粉足够用到年底。
杏儿和几个年纪大的妇女负责后勤,种菜、做饭、缝补军装。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
三月底的一个傍晚,陈宇独自坐在后坡的糜子地边上。
糜子已经抽穗了,在晚风里沙沙地响。
他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自从穿越到这个时空,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香江了。
双穿门每次打开都需要消耗他从现代带来的特殊电池。
电池的剩余电量只够开两次门。
但现在黑龙沟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根据地的地盘扩大了一圈,日伪军不敢轻易进山扫荡。
寨子里的粮食弹药够吃三个月,骨干也逐步成型。
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他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把门从里面闩上。
然后从床底下的铁皮箱子里取出那面巴掌大的铜镜——双穿门的触发装置。
铜镜背面錾刻的纹路在黑暗中发出幽蓝色的微光。
他将铜镜平放在桌上,取出最后一节电池,对准铜镜边缘的凹槽按进去。
铜镜正面的光芒从幽蓝变成了耀眼的白。
一道光门在屋子的墙壁上展开,边缘像水波一样荡漾着。
15162156/48050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