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了。

    随即他更是有些不解地看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的原随云,对方煞白的脸色足以说明,他同样遭到了余波的冲击,可其却没有像自己一样跟个鹌鹑似的,直接缩到后面。

    为什么他能强压住这种颤栗的本能?

    或者说,是有什么他未察觉到的东西胜过了这种遇到危险必会存在的下意识反应吗?

    而就在上官沧行还陷入头脑风暴的时候,方云华已经发话了。

    「你是本尊?」

    史天王没有回答,作用于其身上的威压不再将他的脸死死摁在那碎裂的青石砖处,只是他的头仍旧耷拉著,疯狂颤动的瞳眸,扭曲的五官,狰狞到绷起了数根青筋的额头,都在表示他正在面临某种极致恐怖的事物。

    「嗯,看样确实是本尊。」

    上官沧行懵了懵,他不太懂方云华怎么得出这个结论,他又偷偷看了眼史天王,对方的唇角已经渗出一滴滴涎水,不断缩小的瞳仁显得其眼白部分占据了大片,将其有些粗犷的相貌突显的尤为诡异。而上官沧行的不解自然没人回答,倒是原随云在深吸了几口气后主动问道。

    「我也察觉到了,很明显的波动。」

    「在这种情形下,才会这么容易进行辨别。」

    「我懂了,不给他能进行掩饰的机会,一切都是出自其最原始的本能反馈,这样说来要是某件事真的戳破一人内心的秘密,实际也能发现他对此事的真实态度。」

    「嗯,这确实是这里面的一种实用技巧,不过编写那本秘笈的人,觉得这个手段有些下三滥。所以他就算发现了这是一种妙用,却也不会将其记录在内,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原随云点了点头,随即他接替方云华问道。

    「你的替身活著?死了?看样是死了,问题是怎么死的?」

    「移玉大法?」方云华皱了皱眉,「啧,看样你并不知道这功法的名字,那么你的替身是练了一种能够将功力传输给你的秘术后,再因为自身价值已失,因此决意自杀?

    不对,应该说你在接收了他的全部功力后,深觉对方没有价值,就将其杀死了。

    嗯,还不对吗,那就是传完功,他就死了。

    啧啧啧,看样那边给你的秘术不是完整版的,按理说移玉大法传完功可不会死,并且还能有效控制传功的多少,你这情况更像是一旦进行传功,就停不下来了一样。」

    事实上,在察觉到史天王的内功异常深厚时。

    方云华就已猜测,是史天王的最后一个替身练了魔教的移玉大法后,将自身功力都灌输到了他的本尊体内。

    按理说一般的传功都有不小的损耗,再加上功体的冲突会导致不同的内力在体内打架,真就不是在助人,而是害人了。

    唯有魔教的移玉大法是个例外,这门秘术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传功,虽说魔教教主很少有能活到安稳传功给下一代继承人的时候,但这门秘术却在某些场合能发挥一些奇用。

    「这样就可以确定了,第二十家果然是魔教。」

    而原随云则是好奇另一件事。

    「魔教还有这种秘术的吗?」

    「你没有听过,或者说魔教内,除了教主和指定的下任继承人,以及少数有机会知晓这秘密的高层外,都不清楚教中存在这么一门专为传功的秘术。

    也是因此对方不介意暴露出来,即便只是个残缺版,但在他想来一个单论内功底蕴就能在七大派掌门里面排到前列的史天王,必然能帮他试探出一些东西。

    如此来看对方先后杀死萧石和凌飞阁也并非是要莽夫入场。」

    说到这里,方云华眼中闪过一抹不耐。

    「他已经没用了。」

    上官沧行此刻终于有机会插一句嘴。

    「什么意思?这史天王.  .」

    「他并不知道这是魔教的手笔。」回答他的是原随云,「刚刚我们说了那么多魔教的事情,可他...是真的一无所知,或许他猜到暗中有人想要利用他。

    但在接收了替身的功力后,他或许认为天下间已难有敌手,再加上算计到了华山论剑期间,身为主办方的立场对其自身也是一种限制,因此就大摇大摆地一头撞了进来。

    当然根据我的猜测,他也是被逼急了。

    十几年的心血化为乌有,更重要的是六大替身都死了,其全数依仗都被扒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这么一具颇有实力的身体,以及再无任何失去、放手一搏的赌性。

    他这样的人怎会接受躲在一个特角旮旯默默安度晚年的人生结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