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住持气得脸都绿了,指着他骂:“明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政府的话你也信?去了就是被管着,哪有现在自在!我不准你去!”

明远低着头,语气却很坚定:

“师父,现在不一样了。寺庙的地都要收了,以后不能再靠收租过日子。正经学佛法、守规矩、听政府安排,才能长久。再说,佛学院教正经知识,总比天天在庙里干活受气强。”

“你!”老住持气得发抖,却拦不住。

干事赞许地看了明远一眼,给他登了记,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有眼光,好好学,前途不差。”

三天后,明远背着简单的行囊,走进了西贡国立佛学院的大门。

学院里干净明亮,教室、宿舍、斋堂一应俱全。老师不仅讲佛经,还讲南华的政策、讲民生常识、讲怎么给老百姓做法事、怎么劝人向善。

学员们都是各地来的年轻僧人,大多出身普通,没那些老和尚的架子和歪心思,学习风气特别好。

明远格外珍惜这个机会,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晚上别人都睡了,他还在灯下记笔记。他从小干惯了活,能吃苦,悟性又高,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不仅学业好,他还主动帮学院做事,待人谦和,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

三个月后,第一批进修学员毕业考核。

明远笔试、答辩全优,名列甲等。

分配结果出来那天,学院院长亲自找他谈话,笑着说:

“明远,你成绩优秀,品行端正,组织上研究决定,派你去曼谷玉佛寺担任监院,协助主持管理寺庙事务。那边刚整顿完,百废待兴,缺你这样靠谱的年轻人。你愿意去吗?”

明远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玉佛寺?暹罗第一名刹?让他一个穷人家出身的小和尚去当监院?

他喉咙发紧,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连忙站起来鞠躬:“愿意!我愿意去!多谢政府信任,我一定好好干,严守戒律,弘扬正法,绝不丢南华的脸!”

走出院长办公室,明远站在阳光下,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僧袍,恍如隔世。

几个月前,他还是庙里最底层的小和尚,吃不饱穿不暖,天天挨骂受气。

就因为跟着南华政府的政令走,他不仅有书读,还能去名刹当管事,有了光明的前途。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一定好好做事,对得起这份信任,也对得起自己吃过的苦。

几天后,明远跟着第一批赴暹僧侣队伍,坐上了南下的船。

海风吹起他的僧袍,远处的海岸线越来越近。

他望着远方,眼里全是憧憬。

他知道,属于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半个月后,长安总统府。

孟向东抱着厚厚一叠各地汇报,兴冲冲地进来给李崇文报喜。

“总统,政令推行得太顺利了!”他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各地老百姓全都拥护分地,寺庙没了群众基础,根本闹不起来。

第一批抓了二十多个带头对抗的恶僧,公审流放之后,剩下的住持全都老实了,乖乖登记造册,抢着报名去佛学院进修,生怕去晚了被当成反面典型。”

“征召的第一批三百名僧侣,已经抵达曼谷,陆续进驻各大寺庙了。明远这批优秀学员,下个月也会过去补充管理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寺庙清产的账目也出来了。三地一共没收寺庙多余土地两百八十万亩,全部分给了无地农户;收缴的金银、商铺、矿山折合成美元,差不多有八千多万,全都充入国库了。”

李崇文翻着手里的汇报,微微点头:“嗯,比预想中顺利。”

“主要是总统您这步棋走得准。”徐世昌在旁边笑道,“抓住了分地这个核心,老百姓站在我们这边,寺庙就成了无源之水。再加上赏罚分明,听话的给前途,不听话的就打掉,没人敢不服。”

李崇文放下文件,叮嘱道:

“佛学院要长期办下去,僧侣考核要形成制度。以后所有寺庙的主持、监院,必须由政府宗教部门任命,从合格学员里选拔。

忠于南华、品行端正的,就安排在大寺庙、好位置;阳奉阴违、心思不正的,就派去偏远小庙做杂役,永世不得升迁。

奖惩要摆在明面上,让所有僧人都知道——跟着南华走,才有出路。”

“是,我们马上落实。”徐世昌应下,忍不住感慨,“总统,您这一手下去,传承上千年的宗教门阀,算是彻底拆了。以后佛门就是我们手里的利器,再也成不了隐患了。”

李崇文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庭院,语气平静:

“谈不上利器。宗教只要守好本分,劝人向善、安抚民心,就是好事。但要是想借着神权搞特权、骑在老百姓头上,那我们就必须把它拉回正轨。”

他的目光望向南方,仿佛能穿过千山万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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