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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知秋熟门熟路的一左一右架子鼓,太子妃四人垂头禁声。

巴林湄若一愣,随即挣扎起来,她哪里是个服管教的。

“皇额娘!你何故惩罚我,我是蒙古四十九部最尊贵的公主,连太后她老人家都对我赞许有加,您难道要反抗自己的婆母吗?”。

“放肆!”,弘历自御辇上大跨步走来,面色黑沉,路过巴林湄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冰冷刺骨,像看死人。

“朕竟不知小小巴林部想造反了,还能代表整个蒙古铁骑”。

巴林湄若脑子再不好使也知道这话不能应。

“我……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转而想到什么,又支棱起来,梗着脖子强辩。

“蒙古忠心耿耿,皇上却是非不分,不了解实情便要妄下定论,实在让蒙古四十九部怀疑,我们一直仰赖的天子,是否是一名英明的君主”。

弘历:“……”。

黛黛:“……”。

太子妃几人:“……”。

刚才初步拿下准噶尔,弘历预备分准噶尔为四部制衡,是真的挺忙。

但他还是抽空甩了巴林部一个大比兜子,巴林部三天灭亡。

黛黛紧随其后,眼高于顶的巴林湄若被遣返回部落,至于等待她的是什么。

不在黛黛的考虑范围之内。

没了巴林氏,另一位形单影只的蒙古格格不战而降,对太子妃那叫一个恭恭敬敬。

这回龙井茶喝的下去了,羊肉腿不敢再炙烤了。

半吊子的骑马射箭技术也不再见缝插针的炫耀了。

以前捂着嘴笑得鼻孔粗大,嘲这个会唱昆曲儿,那个会奏乐抚琴,整一个不知所谓。

还有屋子里的摆件陈设什么的,更是处处合心意了,家乡味道算什么,血腥味儿她才真的不想闻。

太后嘚瑟不过小半年,又收回了尾巴,她现在跟蜗牛有点像,脑袋收放自如。

后宫安静下来,前朝乌云密布。

弘历的分治阿睦尔撒纳阳奉阴违,私用旧印揽权,被召热河封赏时中途叛逃,煽动归降部落倒戈,劫掠军台、围攻伊犁。

班第仅几百兵坚守,弹尽粮绝后殉国,萨拉尔被俘,清军主力回撤后策楞进剿又因误报捷报延误战机,阿睦尔撒纳逃哈萨克。

内乱叠加天花瘟疫,准噶尔人口锐减、牲畜死亡,归降部落反复倒戈。

次年,弘历改“安抚”为“尽行剪灭”,兆惠清剿致其人口从剩残部,阿睦尔撒纳逃俄病死,汗国彻底覆灭,更名新疆。

大军还没回来,南疆和卓氏叛乱,兆惠将军将带着富察傅恒以及完颜德中途折转。

平定局面后带回来一个姑娘,说是天山圣女,清纯聪慧,勇敢美丽,坚强善良,白璧无瑕,完美无缺。

弘历一看画像嘿哟了一声,想也没想把人送进儿子东宫了。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不满意后院女子未达预期?”。

永瑚兴致勃勃展开画像,失落感骤然包裹。

弘历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有落差了,不走心的拍拍他的肩,美滋滋的安抚道:

“这都是命啊,认命吧儿子“。

“差不多就得了,啊~”。

永瑚合上画卷:“……你可以小声一点”。

本来就不乐意这个被吹上天的圣女,结果人家还当场上演了一把被逼良为娼的戏码。

“啊~寒企~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你放心,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皇帝!我要杀了你!还要杀了太子!你们不让我殉情,我就杀了你们!”。

“寒企~我的未婚夫,我的少年郎~我不活了~你等着我来陪……”。

陪你两个字没说完整,寒香见人就被摁在地上,脸皮贴着柔软的地毯,扭曲了精致的面容。

动手的是永瑚身边的人,什玩意儿,当谁稀罕呢。

“连上五封文书,死皮赖脸的要把人送来我大清,而今这是矫情什么?整得谁给你抓来的一般”。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兆惠将军,把人哪里来的丢回去!孤的后院住不下这起明目张胆的荡妇,无耻下贱的贡品,不知哪里来的牌面,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清冷翩翩仙子模样”。

弘历夫妻俩:“……”。

太子妃等人:“……”。

大臣们:“……”。

看出来了,太子很显然是被气着了,瞧瞧这,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形象都不管不顾了嘿。

寒香见方才装模作样表现自我,沉醉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悲伤逆流成河。

习惯性等着别人来包容她,哄她,纵她,轻声细语的把她抬上供桌。

不想终日打雁,一朝跌落泥潭,高端的姿态,却成就了她高端的食材。

寒部没了,和卓氏的部族当初对寒香见爱有多深,这会儿恨就有多纯。

享受部落供奉的时候腆着个逼脸一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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