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不屑的冷笑一声,好心解释道,“呀!愉贵人这是怎的了,脸色难看成这样”。

“那更得快些喝下我们主子着人精心准备的安神汤了,等会儿啊好生睡上一觉,保管醒来后面色红润精神百倍”。

愉贵人放个屁都怀疑会把孩子打掉的,肯喝就有鬼了,不顾形象往后挪动。

“啧啧啧,我们娘娘可是听了风声急忙赶来,就生怕愉贵人腹中胎儿有一点儿万一,娘娘可别辜负了才是啊”。

芝兰笑得跟个恶毒女配似的一寸寸靠拢过去,掐着她的下巴不管四六就是灌。

“呜呜呜……呜呜……放开……我不喝……慧妃!高……高氏!你不能……呜呜呜……”。

“我好歹还怀有……怀有孩子……你竟敢公然……公然谋害……呜呜呜……”。

愉贵人奋力挣扎,可惜了对方人多势众,门口太监把手,闲人免打扰。

她的身后两个嬷嬷一把子力气,一左一右把她牢牢固定,芝兰也是个眼疾手快的速度娘们儿。

给她跑了才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高宁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打趣的盯着地上狼狈的人。

一直到结束,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来,大大咧咧的离开,都没一个上来闻询一声的。

要说这愉贵人也真够可以,作了个举目皆敌,愣是叫一帮子耳聪目明的嫔妃们关门闭户不闻不问。

愉贵人又传太医了,这次她胆儿肥了,无凭无据都能把自己疑似遭妒被陷害宣扬得人尽皆知,别提这次自问拿捏铁铮铮把柄的情况下。

太医翻着白眼摸脉搏,如珠走盘强壮得很,真是啥也不是,尽逮着他们这帮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人耍。

愉贵人瞪大眼珠,目眦欲裂,吵吵嚷嚷着让别的太医过来看,这个跟人合谋了。

太医一听这还得了,立刻马上推了她一把,招一身腥臭毁名誉事小,沾上勾结后妃的锅盖可不美。

兄弟们全扒拉过来,并一路上做免费功课,叫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愉贵人是继那拉常在之后的又一位脑壳装脓的傻逼。

搬来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检查说汤汁没问题,就是普通安神汤,加了点枇杷膏。

喝下去爽的很,流不掉孩子。

愉贵人神情木然,也知道自己成了后宫笑柄。

其实不止,后宫笑声太大,响彻云霄,弘历都略有耳闻。

当时就气笑了,又问,“皇后呢?没去瞅瞅?”。

李玉条件反射一激灵,“这……据说是娘娘身子骨不爽利”。

愉贵人身边的芳草跑遍了东西六宫,施以援手的……不存在。

娘娘们集体有状况,不是着风寒起不来床就是出门溜达,连菩萨心肠的娴妃都破天荒躲慈宁宫去了。

皇后那头更是不必说,明玉姑娘的一张嘴啊,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不把人怼得爹娘不认想跳楼就是好的了。

这下弘历是真惊了,他后宫还能出这等不招待见的人物?

要知道就是恶心人不偿命的乌拉那拉氏都有个把帮腔说调的。

事情最终以愉贵人仗肚行凶,攀咬上位降为常在化上椭圆号。

上位者眼中的对错,衡量标准不一,莫可深测。

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好不容易怀上孩子风光一把的愉常在。

以为拥有了更高阶的入场券,能上台吼两嗓子,现实却是就这么一巴掌拍回原位,她都快赶上抑郁皇后了。

精神受重击的她变得神神叨叨的,在魏璎珞跟鸢鸢过来量体裁衣的时候不停念叨。

“怎么会没毒,枇杷膏怎么会没毒……”。

“安神汤竟真的只是安神汤……慧妃能有那么好心?”。

鸢鸢拉尺的手微微一顿,转瞬即逝,继续面无表情的工作。

魏璎珞瞪着一双比目鱼眼,一句话脱口而出,“枇杷老叶无毒,新叶有毒”。

鸢鸢:“……”。

一肚子的话,可脏可脏了。

不知从何骂起。

她也不能一直龟在绣房,小概率的会外出公干。

托愉常在最近风头正盛的福,没人愿意过来伺候。

芳姑姑主攻绣女们的规矩礼节,有很多照顾不到的地方。

而且她是实打实的饕餮,不见兔子不撒鹰,非必要鸢鸢不会再掏腰包。

她家的血汗钱也是很难赚的。

张嬷嬷一说,她就出来了,哪里能预料到魏璎珞这个颠婆什么都敢说。

鸢鸢若无其事着手上动作,愉常在她激动了,一把掐着魏璎珞的胳膊要个真伪。

魏璎珞快被她摇晃散架,却也还是秉着正义接着说。

“奴婢不敢撒谎,奴婢幼时顽皮,偶食枇杷新叶,上吐下泻呕吐不止,询问了坐堂大夫才知,枇杷新叶有毒”。

愉常在眼底瞬间迸发出金色光芒,“走!你跟我走!我们去长春宫,你亲口跟皇后娘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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