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情趣内衣从货架上消失,再一排,又一排,连着衣架一起收进空间,速度快得像在救火。

整间店铺的库存被她一扫而空,连橱窗里的人台都光溜溜的了,两只胳膊还保持着叉腰的姿势,显得格外凄凉。

收完最后一排,她赶紧把手缩回来,贴在自己身上。

生怕慢一步他真把她按在这张展示台上办了。

陆凛川慢条斯理地把扣子扣了回去,裙摆放下来,整理好。

嘴角那点弧度还没退,眼底的光还没暗,

许柚宁气呼呼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张嘴咬住他胸前那粒凸起,往外狠狠扯了一下。

陆凛川浑身一颤,一阵酥麻从胸口直窜脊梁骨,手指在她腰上收紧,声音哑了下去。

“宝宝,再乱动”

“信不信,我真当场把你办了。”

许柚宁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

“狗东西,算你狠——”

“呵,”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口震着贴在她脸上。

“给你一个人当狗也不是不行。”

“不过,是舔狗——宝宝不是也很喜欢我这舔狗给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臊得听不下去了,急急打断。

“闭嘴闭嘴闭嘴!!!”

许柚宁的脸涨得通红,全身寒毛都炸了起来,狠狠瞪他。

陆凛川跟她对视,眼里藏着笑意:

“怎么,不服气?”

说着他的手开始滑向裙摆。

“我现在就给你舔——”

“靠!”

许柚宁不敢嚣张了,把嘴巴放开,咬住,脸贴在他胸口,瞬间缩成一只鹌鹑。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脸红得能滴血,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的胸口一阵一阵传来压抑的笑声,闷闷的,从胸腔里震出来,沿着她的额头往下传。

楼下的人上来了。

二楼那批物资已经搬空了,又开了两辆老军车来拉楼上的货。

军车斗不够大,有人从商场里翻出了几个大号编织袋,衣服鞋子往袋子里塞,塞满一袋扛一袋下楼。

几个人叠衣服的动作比家里还利索。

有人抱着一大摞羽绒服从货架后面走出来,把衣服往袋子里码整齐。

有人蹲在地上分拣鞋子,按尺码摆好。

珠宝首饰区有几个年轻人两眼放光,项链一条一条往袋子里装,有人拿起一条钻链在灯光下照了一下,钻石的折射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又赶紧放进去。

一群人干得热火朝天,每一个人都在笑。

有人朝陆凛川这边看过来,点了点头。

陆凛川看了众人一眼,没说话,抱着许柚宁下楼,上车,油门一踩,冲了出去。

杰森招呼众人把物资装好,跟着上了车。

油门踩下,车子一辆接一辆跟上,车队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车灯在灰白色的公路上划出两道笔直的光柱。

回到暂驻地,陆凛川抱着许柚宁下了车,直接上了楼。

“哎,等等,我还没跟林伯打招呼”

“不用,有爸和妈在,你是多余的”

“……”

许柚宁反抗无效,被抱回了楼上。

林伯颤抖着身子下了车。

许严仓正拿着个保温杯喝水,看到林伯的时候,啪嗒一下,杯子掉在地上,碎瓷片和热水溅了一地。

“老爷——”

林伯红着眼喊了一声,声音抖得像一片秋天挂不住枝头的叶子。

许严仓愣在原地,像是没认出来,又像是不敢认。

他盯着那张被岁月和饥饿削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脸,盯着那双塌陷的眼皮和露在外面的脚趾缝,半天没动。

然后他跑了过去,一把按住林伯的肩膀,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反复好几次:

“老林……你……你还活着……”

“是……”

林伯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干哑发涩:

“我想撑着最后一口气……看还能不能继续服侍老爷和小姐……”

许严仓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他没有抬手去擦,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林伯,看着他褴褛的衣衫、磨破的鞋、塌陷的眼皮和枯瘦的双手,嘴唇抖了半天,只挤出几个字:

“……你这是……吃了多少苦啊。”

林伯没有回答,只是扯出一个很浅的笑,枯瘦的手抬起来,想给许严仓擦眼泪,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老爷别哭……我身上脏……”

许严仓一把抓住那只缩回去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泪痕:

“脏什么脏!你脏什么脏!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们一路过来,都时常留意街边人群和丧尸,就是没有看见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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