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宁一看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杏眼弯成两把小钩子,趴到他耳边,气声软得能拉丝:

“神仙哥哥,只要你肯答应,上次你说的那个……人家答应你~"

陆凛川眼睛"唰"地亮了,黑眸灼灼生辉,耳尖红得能直接出道当交通信号灯,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宝宝此话当真?不骗人?上次我要这样,你还瞪我,挠了我一爪子,骂我不正经……”

他一边小心的翻着旧账一边偷偷看着她,确定她话的真实性。

许柚宁一愣,脑子里"叮"地闪回前几天那个画面——

她换了一件新的吊带睡裙,那裙子暗藏小心机,但是面料特别舒服,就没想那么多套上了。陆凛川靠在床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口,喉结上下滚了又滚,嗓音低沉又蛊人:

"宝宝……我能不能……"

"不能。"

她当时想都没想,上去就挠了他一下,一把捂住胸口,义正言辞,

"哥哥,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一天到晚净想些有的没的,你这个思想很危险你知道吗?我建议你立刻进行自我反省,深刻检讨,写八百字思想汇报明天交给我。"

陆凛川:"……"

当时的他默默收回目光,翻了个身,背影透着三分委屈七分隐忍。

而现在——

打住打住!

赶紧补救。

“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过去的那一页翻篇,咱就别考古了啊,乖”

“你到底要不要,就给你三秒考虑的时间,过时不候,好好说不听,是想吃拳头了是吧”

说着眼睛眯了起来,举起手,手指一根一根收拢,打人的架势拉的足足的,却半分威慑力都没有。

话音刚落下三秒不到!

眼前残影乱飞,刷刷两下,陆凛川把自己剥成了一只去壳大虾,还是那种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通体泛粉,冒着热气。大衣西裤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摊得比路边贴膜的还平整。

"宝宝,来吧,随便你怎么折腾我,我绝对乖乖听话”

明明是个等着被伺候的君王做派,嘴里吐出来的话比小白兔还小白兔。

许柚宁一边散衣料子一边摇头——「这哥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外面疯批得能止小儿夜啼,到她这儿秒变等投喂的萨摩耶。」

她跨坐到他腰腹上,目光落在他紧绷挺拔的身形上,深吸一口气:

"拼了。今天不拿捏住你,我倒立洗头!用老干妈当护发素"

一狠心,压下,抬手,往中间一包。

"嗷……"

陆凛川手指猛地攥紧拳头,嘴张开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身子绷得比钢板还坚固。

他整个人绷得快断了,却被她软绵绵地压着,上不去下不来,偏偏她还不紧不慢地晃悠,急得人发疯。

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他嗓子瞬间哑得跟砂纸蹭过似的:

"宝宝啊……你怎么能……能这样坏……"

许柚宁不理他,嘟着嘴慢悠悠地吊着,车速从120直接降到20,贴着限速牌晃悠:

"你就说答不答应呗,求本仙女咯。"

陆凛川:"……"

「好家伙,倒反天罡。刚刚说好的答应呢?现在玩这出?宝宝太坏了,怎么办?答案是无解,命门被捏得死死的。」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嗓子都劈了,

"求你了,别玩了——行……不行?"

许柚宁眼睛"咻"地亮了,嘴角翘上天:

"嗯,好,哥哥这么听话自然要奖励。"

她再次贴了贴他的……

陆凛川忍了又忍,没绷住,忽然,海浪翻涌,快得跟赶末班车似的。

许柚宁愣了两秒怀疑的看向他,不会玩坏了吧!遭了!

"坏了!哥哥,你……你今天怎么……?是不是出问题了?"

陆凛川脸一黑,耳尖红得能煎鸡蛋。出问题?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个磨人的小仙女——不对,这哪儿是仙女,分明是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他一个翻身,哑着嗓子压下来:

"宝宝你别担心,好的很,你的幸福生活还是相当有保障的。你干脆也别动了,辛苦你刚刚的一番操劳,接下来的我自己来,你歇着就行”

许柚宁被他摁着动弹不得,他跪在身侧。

心跳贴着那抹触感,那惊人的热度从心口一路窜上天灵盖。

似乎想要证明他真的好的很,好的不得了。

那一声声隐忍的惊呼声,喷洒在耳边,听得许柚宁臊的脸像熟透的番茄。

脑子里忽然闪过网上那句经典名言,“男人撩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

房间里的窸窸窣窣混着暖气片咕噜咕噜的声音,都捂在了这间屋子里。隔音墙很厚,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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