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赵慎行点头。

    难怪这么久了,虞帝从未提及此事。

    可真的是巧合吗?

    先不说别人,反正赵慎行是不太相信巧合二字。

    “顾承儒外出是巧合,出问题的是那封信件。”

    孙不二面色凝重,“因为那封信件,比约定的送达时间,迟了整整十几个时辰,这才使得顾承儒完美错过。

    不过因此事,晋王算是彻底无缘太子之位了。

    毕竟一个蠢到能让别人如此利用的皇子,若是成为皇帝的话,岂不容易沦为傀儡?”

    “原来如此……”

    赵慎行双眸微眯。

    这样的话,巧合就说得通了,“不过事情也愈加复杂了。”

    “没错。”

    孙不二看向赵慎行,“老夫的想法是,京城这边,老夫来查,而你赶赴北境之后,在北境进行调查。”

    赵慎行一愣,“左相怀疑,北境军中也有幕后之人的棋子?”

    “老夫也不确定。”

    孙不二轻叹,“可小心无大错,多些防备总没坏处。

    毕竟现在的北境,可经不起二次惨败。

    若军中真有奸细,那下次大战时,他与敌人里应外合,届时燕云军覆灭,北境失守,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好,我记下了。”

    赵慎行点头。

    他知道,这才是孙不二今日约他前来的真正原因。

    这个老将虽已远离战场,可依旧关心战局。

    “还有一事。”

    孙不二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严肃的嘱咐道:“抵达北境后,万不可受敌人激将,冒然出战。

    你祖父、叔伯以及父兄的尸骨皆未寻回,大概率在敌人手中。

    以老夫对北鞑的了解,他们定会借此对你施以激将。”

    赵慎行道:“左相放心,我最不怕的便是激将了。”

    前世时他可没少受过激将。

    对付激将最好的方式,便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

    宫中。

    晋王府。

    周景衡面色阴沉地站着。

    梅春风跪在他身前,脑袋不断前后摆动。

    几十息后。

    周景衡一巴掌将其煽在地上,

    “本王和你说没说过?在江南岸一事上要懂得分寸?

    你非蠢地让他撞个正着?”